徐姒兒才不怕阿木木德勒,“你有本事就現在殺了我,讓大王知道你這個公主有多囂張,讓他順便收拾了你!”
這個節骨眼上殺了人,這個公主恐怕是不想活了。
阿木木德勒放開徐姒兒,鄙夷的說,“你也不算太笨,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絕對能把鳳天救回來。”
徐姒兒緊張起來,“什么是救?你說清楚,剿匪這種事情他又不需要沖鋒陷陣,為什么要救?”
難道大王對鳳天懷恨在心,當時放自己出宮只是個幌子,其實他根本沒有忘記自己?
對啊,那樣的傷大王都忍了,雖然最后還是對自己有一定的懲罰,那也是小打小鬧,從來沒有想要自己的命,是自己害了鳳天。
“笨的和豬一樣,徐姒兒,你不知道朝堂上是怎么說的嗎,說鳳天毫無本領,根本不適合剿匪,這樣的風評一出,鳳天以后如何自處?”阿木木德勒非常嫌棄徐姒兒,如果不是自己出不去,她才不會來找徐姒兒合作。
徐姒兒還在想,剛才大王不來見自己,恐怕是怕自己心軟,看來還真的是因為自己。
“什么辦法,你說吧。”
“你那里是不是有一塊令牌,上面刻著龍鳳的,你派人拿著那塊令牌去找大祭司,讓他回來。”阿木木德勒環顧四周,小聲的說。
這個令牌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鳳天,能讓大祭司回城來救他一次。
徐姒兒一愣,“那塊,那塊令牌啊,被,被王后強行收走了,就在剛才。”
阿木木德勒瞪大了眼睛,火冒三丈,“你說什么,你是豬嗎,那是鳳天的東西,你怎么能讓王后拿走?”
徐姒兒爭辯道,“我要是不給她,她當場就能殺了我,我死了,誰出去救人?”
一拳打在徐姒兒耳邊,阿木木德勒才咬牙切齒的說:“那管際,管大人,你認識嗎?”
徐姒兒搖頭,“聽說過,是一個老臣,大王登基的時候還是他在一旁念的賀詞,早已告老還鄉。”
阿木木德勒哼了一聲,“修書一封,讓他回城看望鳳天,就說鳳天給他準備了好酒。”
管際嗜酒如命,花甲之齡也每日飲酒。
“懂了懂了,”徐姒兒知道該怎么寫信,“還有嗎?”
阿木木德勒嚴肅的說:“我不管你以前是誰,現在你是鳳天的妻子,你就要和她共進退,所以,我需要你···”
她在徐姒兒的耳邊說,聽完之后,徐姒兒直接反對了,“不行,我不能這么做。”
“呵呵,”阿木木德勒冷笑,“你現在還姓姜嗎,你現在姓徐,沒有姜家給你做后盾,你什么都不是,舉目無親孤立無援,你有拒絕的資格嗎?”
徐姒兒無法反駁,她咬唇思索,“這件事情我可以做,但是,內容是什么,我說了算。”
阿木木德勒所講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說的,這會引起動蕩,她是犬戎的公主,當然想看著大商動蕩,但是自己是大商的人,肯定不能亂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