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姒兒離開之后,就有宮人來將她們的談話內容稟告給鳳央,鳳央聽完,覺得這兩個人果然是異想天開。
不過,阿木木德勒的做法很有建設性,看來犬戎的宮廷也很亂,才讓阿木木德勒知道那么多陰私的法子。
姜嫄把令牌拿了過來,她認得這塊令牌,“大王,這個令牌是,是大祭司的。”
“是父王給他的,鳳天當時還小,父王怕我虧待他,給了他很多東西,就連顧命大臣都收到了密旨,讓他們保護好鳳天,鳳天可是在萬千寵愛中長大的。”
以前鳳央也是寵著鳳天的。
姜嫄默默的握著鳳央的手,她知道鳳央對鳳天失望了,所以才這么惆悵。
過了兩天,管際就進了宮,他沒有去鳳天府上,直接進了宮。
“大王,老頭子來宮里討杯水酒喝。”管際笑的像個彌勒佛。
因為常年喝酒,管際的鼻頭有點紅,看起來更加憨厚可愛,年紀大了,他的背佝僂了,但是人很精神,梳著小辮子,拄著小拐杖,笑瞇瞇的就進來了。
鳳央早就準備好了酒,“正好啊,五十年的純釀這幾天開封了,孤想著管大人的鼻子肯定能聞到,這不,正說著,您就來了。”
管際是先大王留給鳳央的顧命大臣,他教過鳳央不少東西,對管際,鳳央還是敬重的。
“怪不得我一進城就走不動路,原來五十年的純釀開封了,快拿點來給老爺子嘗嘗,我這舌頭都快捋不直了,饞的。”管際饞酒,聽到五十年純釀就心癢癢。
鳳央讓宮人趕緊把酒拿來。
那時候的酒沒有經過蒸餾,入口有點澀,但是鳳央來了之后,對釀酒的工藝進行了改進,這還是華妃這個饞嘴的功勞,蒸餾技術就是華妃提供。
所以,那酒并不是什么五十年純釀,就是剛蒸餾好的酒。
“喔,真是香啊!”管際的眼睛都瞇縫了,那表情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鳳央還讓人上了下酒菜,“管大人慢點,這些酒都是你的。”
管際笑了,喝了一會兒酒就什么都說,“大王,我知道你現在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了,但是鳳天還小啊,你怎么能讓他去剿匪,上次你讓他去戰場,老臣就為他捏了一把汗,好不容易回來了,你還把他派出去,真是要嚇死老臣。”
“那時候在先王床邊,老臣曾保證過,要保護好鳳天,真怕他在南方出事,這樣老臣都對不起先王啊!”
管際說著說著流了淚,“先王是多么寵愛鳳天啊,肯定不會讓他去戰場的!”
不得不說,鳳天的主角光環真是變態,一個這么精明能干的老臣,竟然這樣為他說話。
鳳央扶著管際,他一臉為難,“您這是誤會孤了,孤怎么可能不寵鳳天,鳳天是孤的親弟弟,是孤看著長大的,在沒有孩子之前,鳳天就是孤的孩子,有了孩子之后,孤也沒有虧待過鳳天,但是孩子總有長大的一天,不經歷風雨,怎么能擔大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