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沒想到鳳天如此無能,他派人去和山匪談判,山匪要讓鳳央親自來,才肯談判。
也想過放火燒山,但是那邊的風向很奇怪,根本燒不上去。
許良還想過強攻,但是山匪直接說出要拿鳳天祭旗,開什么玩笑,鳳天那可是大王的親弟弟,他可不敢進攻。
只能派人去請示鳳央。
等鳳央知道這個消息,已經是十天后,他記得鳳天走的時候主角光環已經小了很多,但是現在還不是讓他死的時候。
他立馬把重要的大臣都召了進來,同時,宣了鳳陽進見。
誰知道鳳陽稱病不來,大臣來了之后有的認為鳳央不該去,他們覺得那些山匪實在太囂張了,應該派軍隊鎮壓。
也有大臣覺得那些百姓之所以如此蠻橫,肯定是受了委屈,說不定是當地的官員徇私舞弊,才讓那些百姓變得如此狂暴,他們支持鳳央去南方走一趟。
兩方人吵來吵去也沒有吵出個結果來,最終還是鳳央拍案決定,“孤不能去,他們提出這樣的條件,就沒想過談判,去告訴他們,不把鳳天交出來,就等死!”
他才不相信鳳天會被這樣打垮,主角光環護體的鳳天,怎么可能死在山匪手上。
晚飯的時候,鳳辰就問鳳央,“父王,您為什么不去,王叔是您的親弟弟,如果是昀弟被抓了,我一定會去。”
姜嫄臉都青了,這孩子越來越口無遮攔了,這種話也敢問了。
“知道農夫與蛇的故事嗎?”鳳央拍了拍王后的手,讓她不要著急。
鳳辰搖頭。
鳳昀就緊緊的挨著鳳辰坐著,他喜歡這個哥哥。
“冬天暴雪,一條沒有冬眠的蛇凍暈在路邊,一個農夫從那里經過,就把蛇抱在懷里暖,暖了很久,那條蛇終于醒了,你們猜,最后怎么樣了?”
鳳昀先猜,“農夫把蛇拿去吃了,冬天吃蛇肉羹。”
鳳辰最先懷疑的是故事的真實性,“蛇類冬天都是要冬眠的,大祭司說,這是蛇的本性,不可能違背,就像人餓了要吃飯一樣,父王,你講的這個故事,可能本身就不真實。”
“辰兒,萬事都有例外,那條蛇可能已經冬眠了,但是被不可抗力扔在了路邊,它在農夫懷里醒過來,就直接咬了農夫,農夫當場死亡。”鳳央都要流冷汗了,這就是個寓言故事,怎么講起來這么難。
鳳辰皺眉,“父王是想教育我,不要太過善良?”
“是教你不要養虎為患,尤其是那種隨時可能咬你一口的,應該扼殺在搖籃里。”鳳央回道。
鳳天就是那個可能隨時咬你一口的蛇,救了他,也不會被他感激。
鳳昀嘟著嘴,“哥哥,我想吃蛇羹了。”
鳳辰不假思索的點頭,“明天吃,可是父王,你怎么知道那條蛇會不會咬你,它本來應該在冬眠,可是你把它弄醒了,這···是不是農夫的錯?”
和聰明人說話真是費勁,因為他會將你說的一句話理解出一堆意思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