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際心有不甘,他這是面子都不要了,還是沒拿到酒,出了城就回了自己的莊子,在莊子外看到了徐姒兒。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徐姒兒,他或許還不會明白鳳央那么生氣的原因,現在他明白了,怪不得鳳央一壇酒都不愿意給自己。
徐姒兒著急的問,“怎么樣,大人,大王同意了嗎?”
管際瞪了徐姒兒一眼,“這位夫人,大王的決定不是能輕易改變的,您請回吧。”
徐姒兒不相信啊,“大人,您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沒說?您有沒有告訴大王···”
“什么都說了,大王知道的比您清楚,老臣還有事。”管際進去之后就把大門關了。
這個鳳天真是糊涂,什么女人不能要,非要搶兄長的女人,那個女人在祭天的事情弄出那么多事情來,現在鳳央在百姓間的聲譽不好,還是因為這個女人,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嫁給了鳳天?
罷了罷了,他一個已經要如土的老頭子,有什么好管的。
徐姒兒焦急萬分,她覺得管際的眼神很有深意,或許真的是她害了鳳天,如果,如果當時自己聽他的,把這個孩子賴在鳳央頭上該有多好,那樣自己也不會流產,鳳天也不會出事,都是自己的錯。
就在這一瞬間,她下定了決心,按照阿木木德勒說的做,就算現在沒有靈牌,她也要派人去找大祭司,讓大祭司回來。
祭天的時候,大祭司對鳳央的態度奇差,但是對鳳天的態度是很好的,她相信,大祭司一定能讓鳳天回來。
此時在南方剿匪的鳳天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知道那些山匪強悍,直接放火燒山,誰知道火還沒有燒上去就滅了,反而讓他暴露了位置,被山匪打的落花流水,要不是侍衛拼死保護著自己,可能當場就交代在這里了。
這還不是終點,他下山之后才發現自己扎營的地方被山匪一窩端了,現在是前有狼后有虎,哪里都走不了。
幸好有個侍衛知道一條小路,能從那邊繞過去,但是山路難走,他好幾次都要掉下懸崖。
懸崖下可不是流動的江水,就是石頭和樹,掉下去必死無疑。
可能是老天都站在鳳天這邊,他們順利的回到了城里,見到了許良。
因為他帶的人都死完了,他就讓許良把人借給他,許良不借,還羞辱了鳳天。
鳳天想要動手,后知后覺的發現許良的人手比他的多得多,動起手來自己還要吃虧。
可這正好合了鳳天的意,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兵怎么剿匪。
許良才不管那么多,把沉睡中的鳳天直接扔在了山腳下,被摔醒的鳳天懵了,他身邊只有那十幾個侍衛,許良說不平匪禍,不會有人來接應。
這是個死命題啊,他那么點人,怎么平匪禍,還沒有人來接應,這不是讓自己死在這里嗎。
等許良一走,一大批山匪就沖了出來,他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山匪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