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主尷尬的笑,“林峰主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林夕月低眉一笑,“宗主,不管您是否承認,我都是林子悠的親生母親,而林子悠是您的孫女,我的臉面也是您孫女的連面,對嗎?”
流年真人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女修都這么的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嗎?
“什么臉面不臉面的,”流年真人打了個哈欠,“寧小子,我要撤了她的峰主之位,你有什么意見嗎?”
寧宗主當然沒有意見,“全憑老祖宗吩咐。”
林夕月也不在乎什么峰主之位,她就是不想把吊墜拿給李鳳央,雖然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了,她也要拿著這個吊墜。
“哼,倚老賣老,林夕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讓宗主撤了我峰主之位!”
寧宗主直接給了林夕月一掌,把林夕月掀翻在地,“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跟老祖宗這么說話!”
李鳳央也不愿意自己的師父受這樣的冤枉,今天的事情如果傳出去,那師父一定是被詆毀的那個,說他不止傷了林夕月的女兒,還仗勢欺人,撤了林夕月宗主的位置。
其實,連李鳳央都嚇了一跳,她沒想到師父的輩分這么高,連宗主都要這么恭敬,而她自己,變成了宗主的師叔,那她現在就是林夕月的師叔祖,想想都開心。
“師父,當年我父親李毓瑾是被水月宗逐出師門的,我想問問宗主,是以什么理由趕走的我父親。”
宗主這才正視李鳳央,原來她是李毓瑾的女兒,怪不得和林夕月有嫌隙,但是她不是林夕月的徒弟嗎,兩人是怎么鬧到這一步的?
對林夕月,寧宗主是越發看不上了,“因他玷污女修。”
“哦,那個女修就是林峰主吧,那林子悠是不是我的妹妹呢?”李鳳央天真的問。
她剛才可是聽得明明白白,林夕月說的是,林子悠是寧缺的孩子,是寧宗主的孫女,和自己的父親一點關系都沒有。
林夕月覺得遭了,剛才自己不該說出悠悠的身份,當時自己是用那個借口趕走了李毓瑾。
如果林夕月承認自己被李毓瑾玷污,而自己的女兒卻是寧缺的,那自己就是一個放浪形骸的女修,如果林夕月不承認自己被李毓瑾玷污,那她就是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修,冤枉了同門,還害的同門被廢!
寧宗主是個人精,怎么會想不通其中的彎彎繞繞,“是,當時確實人證物證俱在。”
“那林子悠就是我的妹妹咯?”李鳳央接著問。
寧缺直接搖頭,不管林夕月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李毓瑾,他都不愿意讓人說林子悠的半分不是,“悠悠是我的女兒,不是你的妹妹。”
“那當年就是你們冤枉了我父親,還廢了我父親修為,也就是說,我找林夕月報仇,是應該的,對嗎?”李鳳央問道。
流年真人寵溺的看著鳳央,自己的徒弟雖然小,但是聰明,等修為跟上來,絕對能在修真界橫著走。
打不過的時候,能說的過別人,也是一種修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