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鳳央哭著哭著睡著了,錢銘學當仁不讓的抱著錢鳳央上樓,連黃樟眼里的嫉妒都沒有看到。
或許是情緒爆發的太激烈,錢鳳央的身體受不了,直接就暈了,要是錢鳳央知道錢銘學會抱自己上樓,那她一定不哭了。
第二天一早,錢鳳央醒來之后有點頭疼,昨天表演的太用力,原來這錢家人也不是那么冷血。
她只是試試,如果錢家人完全厭煩了自己,那她就離開錢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歷的世界太多,她一點都不想被人白眼。
不是錢鳳央心理素質不行,是她根本不想讓自己過得有一點點不舒心,可能是修真界那一趟讓她心境有了變化。
完成任務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讓自己不開心。
咚咚咚——
“鳳央,起來了嗎?”
敲門的是黃樟。
“進來吧。”
錢鳳央起來把窗簾拉開,她在陽光下伸了懶腰,“說吧,又有什么真相要告訴我?”
黃樟把門關上,沖到窗戶邊,想要狠狠的打錢鳳央的后背,結果手拍到了窗戶上,嘭的一聲,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碎了!
“錢鳳央,你竟然敢躲?我還以為你已經服了我,沒想到你還是死性不改,竟然勾引他,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人嗎?”
“你手不疼嗎?”錢鳳央坐在床邊打哈欠,她的大眼睛里有了水霧。
以前總覺得黃樟和自己長得像,現在再看,發現黃樟和自己一點都不像。
黃樟的下巴要更尖一些,而自己的下巴要圓一些,因為下巴太尖,讓黃樟看起來更凌厲,尤其是發脾氣的時候,簡直像個羅剎。
這個長相沒有關系,是黃樟的氣勢,黃樟太有氣勢了,比罵街的潑婦還要能罵的感覺。
“怎么,他們都在,所以你這樣肆無忌憚?錢鳳央,你別高興的太早,管家后天就走了,學哥哥也要去國外演出,太太又經常不在家,到時候我看你怎么跑。”
黃樟惡狠狠的威脅。
錢鳳央沒在怕的,到時候跑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們兩個人是雙胞胎,就算從小沒有一起長大,那也是這世上最親的人。
可是黃樟很恨錢鳳央,非常恨的那種。
“原來你知道?”黃樟笑了,“你既然知道我是你親姐姐,就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