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是一個爹一個媽生的,我在田里干活的時候,你在這個金雕玉琢的大房子里吃喝不愁,甚至連吃飯都有那么多仆人,可是我呢,我在插秧,錢鳳央,咱家門口有兩棵樹,我叫黃樟,你應該叫黃柚,可是你叫鳳央,鳳飛當空的意思,憑什么啊,就因為我身體健康?”
黃樟的手腫了,她看著錢鳳央的笑臉就忍不住想打她,“笑什么笑,還想要我的心臟,你就等死吧,我的心臟才不會給你!”
錢鳳央嗯嗯點頭,“我可不想要你的黑心肝,但是爸爸、媽媽覺得你的心臟應該給我,這可不是我決定的,畢竟前十六年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黃樟厭惡眼前的人,但是不得不承認,錢鳳央說的是事實。
“我還想幫你來著,只要你成為了錢家的女兒,我就沒法用你的心臟,不過,爸爸媽媽好像并不想接受你呢,這就沒辦法了。”錢鳳央可不想黃樟來打擾自己。
她現在要好好煉蠱,爭取生日之前恢復一半,要不然情緒一激動就暈倒,豈不是只能等死?
她還有兩個月就十七了,相當于距離上輩子的死亡倒計時只有兩個月了,她現在還有時間。
黃樟呵呵一笑,“你在他們心里已經是刁蠻任性自私自利的形象,想要哭一場就改變?你想的真美。”
錢鳳央并沒這么想,什么人都可能背叛自己,唯一不會背叛自己的,是自己掌握的技能,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會的錢鳳央,她醫術、蠱術都是天下無雙的。
“隨你怎么想,好啦,你趕緊出去吧,我還沒換衣服呢,今天穿什么呢,粉色公主裙好不好?”錢鳳央笑著去選衣服。
整整一個房間的衣服,這是黃樟從來沒有見過的奢華生活,她可能連做夢都沒夢到過,再讓錢鳳央囂張一時,反正過不了多久,這些就都是她的了。
不知道黃樟和錢母說了什么,錢母在看到下樓的錢鳳央時,語氣很不好,“鳳央,你又欺負小黃了?”
錢鳳央一臉茫然,“媽媽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錢母指著黃樟的手,“小黃不就是叫你起床嗎,你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
即使黃樟躲躲閃閃的,但是錢母是看著黃樟進錢鳳央房間的,她出來之后淚痕都沒干,看到自己就把手藏了起來,這不是錢鳳央做的是誰做的。
“太太,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是小姐弄的。”黃樟小聲的說,她連手都不敢拿出來,就怕錢母看到。
錢母本來對錢鳳央還有很多愧疚,她覺得自己虧待了錢鳳央,覺得錢鳳央已經改過自新,可是還沒有一天,就舊病復發,對黃樟非打即罵,看把黃樟嚇得。
“你別怕,這個家我還是能做主的。”
錢父在沙發上看報紙,錢銘學因為有演出,早就走了,家里能做主的確實是錢母。
錢鳳央走了過來,她笑瞇瞇的挽著錢母的手,“媽媽,黃樟姐姐都說了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和我沒有關系,你怎么就不相信黃樟姐姐呢?”
錢母甩開錢鳳央的手,“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威脅小黃了,鳳央,我都說了不會認小黃當女兒,你還有什么擔心的?”
錢父咳了兩聲,“鳳央,這就是你不對了,快跟小黃道歉。”
錢鳳央當然不,她只是淡笑的看著黃樟,“黃樟姐姐,是我打你了嗎?喲喲,你的手這么紅,該不會骨折了吧,管家伯伯,醫藥箱拿來啊,還是別拿來了,咱們去醫院吧,總不能讓媽媽爸爸一直誤會我,傷是怎么來的,還是讓醫生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