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是醫生,知道她是撞的?”林浩諷刺道。
喲,這醫生怎么說話帶刺啊,再看黃樟含羞帶怯的表情,錢鳳央覺得腦殼疼。
“當然是你比較專業。”
林浩沒好氣的說,“是被球拍之類的硬物打擊的,你們從家里過來應該要半小時吧,所以現在紅腫的地方才這么平整,以后打人的時候下手輕一點。”
錢母一聽林浩說完,就忍不住罵了錢鳳央,“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針對小黃,你還真是把自己當成大小姐了,你···”
錢父趕緊抱著錢母,“別氣別氣,回去我替你說她。”
黃樟都愣住了,她這個明明是碰到玻璃上造成的,怎么變成了球拍打的,不過,這個醫生一定是個好人,剛才他朝自己眨了眼睛,估計是想幫自己吧。
錢鳳央笑了,“球拍?醫生啊,什么球拍能讓被打擊的地方這么平整?”
林浩看了眼錢鳳央,“棒球、保齡球桿之類的。”
“正好,我屋子里都沒有,還有別的選項可以提供嗎?”錢鳳央笑著問林浩。
林浩哼了一聲,“平板總有吧,誰知道你是不是用平板打的人。”
錢鳳央看了眼怒火中燒的錢母,“媽媽,我那里有沒有什么又平又好拿起來的東西,能讓我打黃樟的?”
錢母想了一下,因為錢鳳央身體原因,她屋子里的東西都被包上了泡沫,就是怕她暈倒的時候撞到尖銳的東西,這種又平又好拿起來的,還真的沒有。
“醫生,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女兒屋里沒有這種東西。”
林浩挑起唇角,得意的說:“玻璃總有吧。”
錢鳳央點頭,對面這個醫生絕對知道黃樟的傷是怎么回事,但是色令智昏的他決定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自己身上。
黃樟趕緊說:“太太,我真的是自己撞的,我叫小姐起床,她不是很開心,就,就推了我一下,但是你們都知道小姐心臟不好,她沒有多大的力氣,是我自己沒站好。”
這算是變了個法子把自己手上的傷推到了錢鳳央身上。
“對啊,媽媽,我多大的力氣你不知道嗎,我能推的動黃樟嗎?”錢鳳央好笑的說。
錢母本來還很相信那個醫生,誰知道那個醫生竟然又說黃樟的手可能是碰到了玻璃上,“到底是硬物撞擊,還是碰到了玻璃上?”
林浩看了眼委屈兮兮的黃樟,耐心的解釋說:“撞到了玻璃上也是被硬物撞擊,這個撞擊傷,不是自己撞上去的,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推過去的。”
錢母瞪了錢鳳央一眼,她腦補了一些列畫面,黃樟去叫錢鳳央起床,錢鳳央趁著慌張不注意,直接把她推向了玻璃窗,幸好玻璃窗是關著的,才讓黃樟沒有掉下去,只是手上受了傷。
現在還沒有一點悔意,心實在太狠了。
昨天還說要和黃樟一起孝順自己,今天就能動手謀害黃樟,看來自己是把她寵壞了。
“鳳央,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錢父見錢母已經很生氣,趕緊說:“你趕緊道歉,并且保證以后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