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鳳央才不會道歉,自己撞到玻璃上還想來誣陷自己,真是打的一手好牌,怪不得上輩子的錢鳳央輸的那么慘。
“如果真的是我推了她,她是不是應該兩只手撐在窗戶上,為什么只有一只手受傷了?”
這么明顯的道理,錢父、錢母都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心也太偏了。
“那是你那邊有道窗戶是開著的。”錢母本想給錢鳳央留點面子,但是錢鳳央這樣死性不改,讓她特別失望,“其實你是想把她推下去,是嗎?”
錢鳳央的心口猛地一疼,“媽媽,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心思歹毒的孩子嗎?我昨天就說了,想讓黃樟和我們成為一家人,我今天為什么要推她,再說,我屋里的窗戶開的多高,媽媽您不知道嗎,我想把人推下去,必須按著她的頭推吧?”
主角光環真是個好用的東西,根本沒有人考慮操作可能性,就把什么都往她身上推,還有這個骨科醫生,真是夠可以的,睜著眼睛說瞎話,這本事,估計有不少病人都要毀在他手上。
錢母似乎被錢鳳央說服了,她覺得以錢鳳央的身體條件,想要完成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可能。
這時,黃樟哭了,她無聲的流淚,“我,我當時也記不清了,可能,不,就是我不小心撞的,太太,我們回去吧。”
錢母最受不了黃樟這委曲求全的模樣,她覺得自己很愧對黃樟,當時要是自己抱走的是黃樟,說不定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
“別,今天我一定給你做主,鳳央,你道歉!”
林浩是個人精,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這兩個女孩子絕對是在爭奪豪門繼承人,不不,他看上的姑娘可能還不是豪門里的人,但是他們兩個長得那么像,很可能是雙胞胎。
那個時代的人迷信,生了雙胞胎可能不敢養,可能只抱走了一個,后來家里實在想念另一個,才把另一個領了回來,但是家里這個不能接收另一個的身份,才鬧出了這些事情。
他看上的姑娘絕對不是個小人,反而是個委曲求全為大家著想的人,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錢鳳央呵呵笑了,“媽媽,我今天要是不道歉呢?”
錢母怒了,在外人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那就別認我這個媽。”
錢鳳央哦了一聲,她不可能委屈自己,“你們不是早就想讓黃樟當你們的女兒嗎,那就讓她當你們的女兒啊,媽媽,你···”
“不是讓你去機場接我的嗎?”
門外來了一個男人,他高大英俊,骨子里帶著冷漠的氣息,雖然和錢父有三分相似,但是比錢父看起來精明多了,也更霸道。
他敲了錢鳳央的腦袋,“說好今天來接機,要不是管家告訴我你在這里,我還找不到你。”
錢母愣了一下,“銘,銘德?”
錢銘德淡淡的嗯了一聲,“媽媽、爸爸,我回來了。”
錢父眼眶都濕潤了,“你小子還知道回來。”
錢母拉著錢銘德的手看了一會兒,才高興的說:“走,回家,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錢銘德抽出自己的手,“好,我很想念媽媽做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