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錢父很不喜歡錢母做飯給孩子吃,這次他沒有阻止,還打了電話給錢銘學,讓他早點回來。
錢父、錢母就像是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似的,拉著錢銘德就要往家里走。
他們把錢鳳央遺忘了。
但錢銘德沒有遺忘錢鳳央,“丫頭,你怎么站在那里?”
錢鳳央不想回去,“剛才,媽媽說我···”
“媽媽說你兩句你還慪氣了?”錢銘德揉了揉錢鳳央的腦袋,“走吧,回家,大哥給你帶了禮物。”
這次錢父竟然搶在錢母面前說了話,“不就是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嗎,媽媽還不能說你兩句了,別惹你大哥不高興。”
黃樟有點傻眼,沒想到本來要被徹底厭棄的錢鳳央,竟然因為錢家大哥回來,重新獲得了寵愛,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還有,錢家什么時候有個大哥,為什么沒有人提起過?
“對啊,小姐,是我自己撞的,和你沒有關系。”
錢銘德這才正眼看了黃樟,“那還不道歉,是你讓鳳央被冤枉,我從小到大罩著的丫頭,是你能冤枉的?”
誰是你從小到大罩著的,不是被你從小到大欺負的?
黃樟低著頭,她感覺自己被羞辱了,怎么會有這么蠻不講理的人,“對,對不···”
“道什么歉,明明是那個大小姐不對,你的傷口就是見證,人證物證都有,不如去法院告她!”林浩不想看到任何人欺負黃樟。
錢銘德笑了,他長著一雙勾人的狐貍眼,笑起來就像個小狐貍,“是嗎,你真當我不懂?她右手關節絕對有挫傷,不信你們拍片,但是左手關節一定沒有,能造成這種傷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錢母有點著急,她不想管黃樟是怎么受傷的,只想兒子趕緊和自己回去,“銘德,我們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小黃不會計較,鳳央,鳳央我也不計較了,咱們趕緊回去?”
錢銘德沒有感情的看了錢母一眼,“你們就這樣冤枉鳳央?”
錢鳳央推了推錢銘德,“大哥,我們回去吧,我沒吃早飯,有點兒低血糖。”
錢母被錢銘德看的心頭一顫,腿都軟了,沒想到大兒子這么有氣勢,怪不得老爺子留下了他。
錢銘德笑著揉了錢鳳央的頭,“好吧好吧,天大地大病號最大。”
錢父是個聰明人,他從錢銘德的話里聽出了真相,臨上車前他攔住了黃樟,“我不管你們兩姐妹怎么爭斗,那都是你們兩姐妹的事情,但是,你不準再惹我老婆生氣,要不然,你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錢母沒有心思想那么多,錢父可不會看著自己老婆被騙。
黃樟嗯嗯點頭,“我知道了。”
其實她心里都快吐血了,不止沒有把錢鳳央徹底打倒,還把自己的目的暴漏在了錢父面前,真是得不償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