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銘德不喜歡錢母的態度,當時把錢鳳央帶回來的人是她,現在不喜歡錢鳳央的人也是她,甚至句句帶刺。
錢鳳央還是一個心臟病人,聽到這樣的話心里會多難受,帶黃樟回來不是為了給錢鳳央治病的嗎,怎么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錢銘德知道錢鳳央在家里過得不開心,但是具體發生了什么,他并沒有去了解,反正錢鳳央是他的妹妹,那就沒人可以欺負她。
“媽媽,鳳央還病著,是我讓管家準備的東西。”
錢母高興的心情一下子涼了一半,她覺得自己的大兒子好像很護著錢鳳央,這樣的認知讓她心里很不爽。
“都能打人了,我看她身體好的很。”
“事情的真想到底是怎樣的,我相信你也是明白的,”錢銘德朝黃樟招手,“不想另一只手也變成這樣,就說出實情。”
黃樟被錢銘德嚇得一抖,她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被錢銘德捏住了,根本沒有力氣說一句話,就這樣傻乎乎的站在那里。
錢母見兒子在威脅黃樟,立馬把黃樟護在身后,“有什么沖我來,別威脅她,她就是一個受害者,怎么,你們兩個打算一個個來,非要氣死我才行嗎?”
錢父見自己的妻子那么激動,連忙跑過去,夾在妻子和兒子之間。
“銘德,你怎么可以對你媽媽態度這么惡劣,真是翅膀硬了,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情都敢做了,你真是···”錢父一直在跟錢銘德眨眼,就是想讓錢銘德主動道歉。
錢銘德一句話都沒說,拉著錢鳳央就進了別墅。
他忽然覺得父母腦子有坑,真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交流起來真的很有障礙。
他讓仆人拿了一些吃的過來,讓錢鳳央先吃著,就吃了點水果怎么扛得住。
“其實我不是很餓,真的。”
錢鳳央尷尬了,她一個人怎么能吃一堆?
錢母的手藝還行,但是錢銘德覺得中午錢鳳央可能不會吃什么,還是讓她多吃一點比較好,“吃完這個,就不用吃了。”
錢鳳央都快蔫了,她肚子都圓了,但是錢銘德的眼神實在太認真了,她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不自主的,她拿起來那塊糕點。
黃樟一直在廚房里幫忙,她手上有傷不能洗菜,就一直和錢母說著話,直到錢父過來,她看到錢父的眼神,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錢父說了什么,他再出來的時候手上端了兩盤菜,臉上笑瞇瞇的,還讓錢銘德趕緊坐下,準備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錢母看錢鳳央的眼神溫和了很多,就像是早上那么討厭她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銘德,這次,你能在國內留多久?”錢母小心的問。
錢銘德也不是鐵石心腸,他只是不喜歡錢母護著黃樟,“可能幾天吧。”
錢母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才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