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父知道錢銘德在做什么,他雖然舍不得,“銘德管了那么多人,總要對員工負責,早點回去也好。”
錢母瞪了錢父一眼,她什么都懂,就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離自己那么遠,“銘德啊,留一個月吧,你很久沒有回家了,一個月不算多。”
錢銘德見錢母那么渴望,無聲的點頭。
錢母高興的不行,“銘學還在演出,他晚上回來,我真是太幸福了,嫁給了你老爸,生了你們兩個···這么有出息的兒子,一個管理家族的生意,一個是年輕有為的音樂家。”
“那當然,你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呢,”錢銘德揉了揉錢鳳央的頭,“媽媽,這個人為什么可以和我們一桌吃飯?”
錢銘德不想駁了父母的面子,但是他看見黃樟就心里不舒服,一桌吃飯真是太難為他了。
“大哥,爸爸、媽媽想認了她,你覺得可以嗎?”錢鳳央笑著問。
錢銘德看向錢鳳央,狐貍眼里都是寵溺,“我錢家,只有你錢鳳央一個女兒。”
在錢家,錢銘德的話比錢父的話都要管用。
但是黃樟并不知道這個情況,甚至錢鳳央都不知道錢銘德才是實質上的當家人。
“大少爺,您,您實在是太不尊重父母了,太太忙了一上午,您一句都沒有夸她,現在還要惹她生氣。”黃樟鼓著小臉,義正言辭的說。
錢銘德含笑的看著黃樟,“哦,這么說,你是想當錢家的女兒?”
黃樟趕緊搖頭,“太太對我很好,小姐也很照顧我,我,我沒有那么貪心,只要能讀完大學就好,我想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所以這就是白吃白喝還要冤枉我妹妹的理由?你想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還是想要做一個別有用心的人?”錢銘德面帶微笑。
但是錢父知道錢銘德沒有在開玩笑,黃樟平時挺乖巧的,可在錢銘德面前耍心眼,就是很愚蠢的行為了。
黃樟剛想反駁,就聽到了錢鳳央的笑聲,“大哥,你不是給了我一個電影公司嗎,要不,我簽約黃樟吧,給她一份工作,哎呀,還不行啊,未成年,不能出去工作。”
錢母雖然覺得自己的兒子咄咄逼人,但是她不會幫黃樟說話,可是錢鳳央這么針對黃樟,就讓錢母很不爽,“你還那么小,管什么公司。”
錢銘德可不是開玩笑的,“媽媽,我覺得鳳央一直在屋里憋著,就算沒病也要憋出病來,就給她個公司讓她打發時間,就是一個小公司,我們家又不是虧不起。”
錢母想了想,覺得錢鳳央不在家里也挺好的,她現在確實不想看到錢鳳央。
“這樣也好,趕緊吃飯,菜都要涼了。”
錢銘德放下筷子,“這是咱們錢家的家宴,和這個黃樟又什么關系?”
黃樟終于站了起來,“我,我確實不應該坐在這里,是太太心善,覺得我瘦,應該多補補,不過現在也補的差不多了,是不該繼續坐在這里了。”
“哦,你是說我心不好,才不讓你坐在這里吃飯?”錢銘德覺得黃樟的腦子里真的很有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