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鳳央是拒絕的,她可不想回去吃飯。
但是錢銘德是一定要回去的,沒辦法,天大地大債主最大,錢銘德把房子、公司都給了自己,那可不就是自己最大的債主。
“我知道你對家里有點抗拒,但是錢家永遠是你的家,明白嗎?”
錢鳳央點頭,她無聊的看著窗外,今晚絕對是鴻門宴,還是一致聲討自己的鴻門宴。
黃樟之所以這么囂張,不就是因為錢家的人都相信她嗎,而錢鳳央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迫害黃樟。
“知道啦大哥,晚上讓管家伯伯準備點宵夜哦,我感覺會吃不飽。”
錢銘德失笑,狐貍眼里的寵溺藏都藏不住,“現在的小姑娘不是都想要減肥嗎?”
“我又不胖。”
何止是不胖,錢鳳央簡直太瘦了,正面和背面一樣,一點區別都沒有,還沒有黃樟發育的好。
錢銘德上下打量了錢鳳央好幾眼,“確實,你可以多吃點。”
錢銘學站在別墅門口,他一看到錢鳳央下車,就怒氣沖沖的走過來,“錢鳳央,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欺負黃樟,你早上推了她就算了,中午竟然把她從窗戶上推了下去,那可是二樓,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你信不信我打你!”
錢銘德回了一句:“不信。”
錢銘學本來兇神惡煞的,但是他看到錢銘德的那一刻突然變得溫和了,“大哥,我,嚇唬她的。”
錢銘德狠狠的敲了錢銘學的腦袋,“鳳央是你看著長大的,她是什么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再說,她有那個力氣推黃樟?你是不是學音樂學傻了!”
錢銘學捂著頭,“大哥,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她還推黃樟摔下過樓梯,我都沒告訴爸媽,你,你又不了解情況,怎么這么武斷。”
推下樓梯那次,是因為黃樟正在在打錢鳳央,看到錢銘學回來,黃樟就順勢摔下了樓梯,哪怕錢鳳央胳膊紅了,也只會是黃樟慌亂中抓到的,不是黃樟打的。
那次,錢銘學確實沒有告訴錢父、錢母,但是教育了錢鳳央,也就是從那天開始,錢鳳央再也沒有把錢銘學當成自己的哥哥。
“我武斷?”錢銘德又敲了錢銘學的頭,“你小時候把鳳央推下水,是不是我替你頂的包?做哥哥的,是不是應該保護弟妹?你怎么放著自己的妹妹不相信,非要相信一個外人?”
錢鳳央這才知道,自己落水那次,不是錢銘德推的,而是貪玩的錢銘學。
錢銘學在錢銘德面前一直抬不起頭,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他推了錢鳳央,但是錢銘德頂了包,還一下出國了十年,“大哥,你十年沒有回來,你不知道,鳳央現在真的很不乖,一直欺負黃樟,還打過黃樟,我都是親眼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