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樟雖然是個農村來的小孩,但是她懂得很多,還會自己作詞,唱歌也很好聽,都是音由心生,擁有那樣完美歌喉的人,絕不會是一個壞人,黃樟心思純良,倒是咱們的妹妹越來越不像話。”
“你真是彈琴彈傻了,我看過黃樟做的詞,一個十六歲的少女不可能有這樣的感悟。”錢銘德一直懷疑黃樟的身份。
一個十六歲的少女,竟然還懂古典音樂和作詞,他了解過黃樟的原生家庭,那個家庭不可能給黃樟提供這樣的條件,很多名媛都不會有這樣好的功底。
錢銘學覺得大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哥,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會作詞也不稀罕啊。”
錢銘德不想多說什么,他推開錢銘學,拉著錢鳳央往屋里走,他覺得自己的決定非常對,這個家里沒有一個人心疼鳳央,留在這里還真是危險。
錢父、錢母在客廳正襟危坐,等著錢銘學來解釋。
尤其是錢母,她是真的在生氣,“銘德,你是真的不要這個家了?在國外一待就是十年,回來之后就直接搬了出去。”
錢父就比較委婉了,“你媽媽是想讓你搬回來,畢竟你只回來兩個月不到,還是在家里多陪陪我們。”
錢母哼了一聲,“你回來就行了,錢鳳央就住在外面吧,黃樟現在還在醫院里,但是她遲早是要回來的。”
“媽媽的意思是,你們要認黃樟做女兒?”錢鳳央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她可不準備一直站著,還拉著錢銘德也坐了下來。
錢母沒有這個意思,她只是在氣頭上,不想看到錢鳳央,可是錢鳳央這樣一問,她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反正他們兩個是雙胞胎,“對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姐妹嗎?”
錢父咳了一聲,“老婆,咱們不是說好的,就要鳳央一個女兒嗎?”
這是個大前提,因為錢銘德才是以后錢家的當家人,他認可的妹妹只有錢鳳央一個,他們現在認了黃樟,就等于把黃樟架在火架子上烤。
錢母瞪了錢父一眼,“我就想要兩個女兒,怎么了?”
錢銘德思量了一下,“可以,但是我擁有的一切資源都是鳳央的,黃樟一點都得不到,她就算是媽媽你的干女兒,不能改姓,錢家的女兒還是只有鳳央一個,以后錢家的財產,我會分給銘學和鳳央,但是黃樟一個子都得不到。”
錢母沒想到大兒子會這么說,“你是不是以為黃樟貪慕虛榮,想要的只是咱們家的錢?我告訴你,不是的,黃樟她是真心孝順,知道我頸椎不好,她還特意學了推拿,你們三個,哪個人關心過我!”
錢銘學站在沙發后面,他皺著眉頭,“大哥,你的意思是,無論黃樟做什么,你都不會認可她的存在?”
錢銘德點頭,“只要我在錢家一天,黃樟就不可能和我同處一個屋檐下,這樣說,夠明白嗎?”
“那為什么錢鳳央可以,他們兩個是親姐妹,身上流著一樣的血,黃樟可比錢鳳央聰明乖巧多了,也沒有錢鳳央的臭脾氣小心眼,為什么錢鳳央可以!”錢銘學喊了出來,手上的青筋暴起,心里的火在燃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