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姐姐,你可輕點,小子跟不上了啊。”
“明玉姐姐,這舒教主是什么意思啊,薛掌門還等著救命呢,她是去還是不去啊?”
“明玉姐姐,咱這是去哪兒啊?舒教主是什么意思啊?”
明玉一把把他推進了一間屋子,關門、走人,一氣呵成。
風念一頭霧水,這女修怎么這么粗暴,還愣是不理人。
明玉氣沖沖的將風念丟在房間,又快步走回大殿,在門口時,卻沒了剛剛對著風念那般的囂張氣焰,整個人的情緒都低沉下來。
她沉默著走進去,看到了同樣情緒低沉的教主仍然如剛才那般呆愣在那處。
舒姝愣愣的盯著那把寶劍,右手輕輕拂過劍柄,不知在想些什么。
“教主,你要救薛掌門嗎?”明玉低下頭,輕聲問道。
好一陣,大殿之中安靜得落針可聞。
“明玉,你回嚴卓身邊去吧。”
是她這個做教主的對不起明玉,若是她將薛崖救回,那勢必會站在薛崖一處同席洲、同黎颯教對上。
她不希望自己看著長大的姑娘夾在中間難處。
“是教主對不住你。”
本來以為同薛崖已然一干二凈,可,他危在旦夕,她卻還是無法袖手旁觀。
“你走吧。以后,你就只是嚴卓的妻子,不是我同一教的護法。但同一教,永遠是你的家。”
明玉的抬起頭來,已然淚流滿面。她懂了,教主是一定要去救人的,可她不想離開自己的家。
“教主,你不要明玉了嗎?”
舒姝緩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
“明玉,我不想你難做。嚴卓是個好伴侶,你同他一起一定會幸福的,聽話,好不好?”
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滴,明玉也不停的搖頭。
‘她不要,她不要離開教主,她不要一個人的幸福。’
“教主,我不走,我要陪在你身邊。”她靠在舒姝的肩膀,哭得不能自已。
舒姝輕撫著她的長發,語重心長的嘆息道:“明玉,你是席洲的救命恩人,只要你嫁過去,只要你不再是我同一教的人,又有嚴卓的情誼,他們定然對你恭敬有加。你莫要為了教主來踩這一灘渾水了。”
“聽話,嚴卓不日就會過來迎親,你就跟他走。好嗎?”
明玉哭著搖頭:“我不要,教主,我不嫁了。”
舒姝摸摸她的頭:“明玉,聽話。”
明玉還要祈求,舒姝卻已留她在原地徑直走出了大殿。
“我會將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這幾日,你就在教中安心待嫁。”
明玉哭倒在地,悲慟不已。
“我不走,不嫁。”
她知道,教主都是為了她好,她不忍心自己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她想成全自己同嚴卓的情。可她又何嘗舍得下教主、舍得下明月他們?
一雙手環過她的肩膀,將她慢慢扶起。明玉淚眼婆娑,抬頭望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