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明月,我不走,我不嫁了不嫁了。”她仿佛找到了傾瀉處一般緊緊的抱住明月,泣不成聲。
明月還是如往常那般,掏出手帕細細的擦干了她眼上的淚,可這一次,她卻再也沒有順勢安慰她。
明月神色溫和,語調平靜無波:“我將負責你出嫁的一應事宜,這兩日咱們先清點一下你的嫁妝。”
明玉呆在那里,她不明白,為何明月都不支持她。
“明月,我不嫁了......”她愣愣的出聲,希望好姐妹不是她想的那樣。
溫柔的明月依然溫柔,依然輕聲細語,可那唇齒開合之間卻說著她根本不想聽到的話。
“你的嫁衣我已經著人縫制了,你若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我,我必定為你辦得妥妥當當。”她臉上帶著笑,若不是略微顫抖的嗓音暴露了情緒,還當真以為她就是這般冷靜。
明玉一把推開明月,整個人都陷入了崩潰:“我不嫁,我說了我不嫁。”
可無論她如何歇斯底里的吼叫,對面那人也只是帶著溫柔的神色含笑看她。仿佛今日就是她嫁人的日子,她在衷心的為她祝福。
“明玉,聽話。”
“聽話?聽什么話,聽話乖乖的離開你們嗎?聽話乖乖丟棄我長大的家人嗎?還是聽話乖乖的一個人幸福嗎?”明玉嗓音嘶啞,帶著滿腔的憤懣吼出這句話,明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已通知嚴卓,你的婚期,就在后日。”若再晚了,薛掌門被教主救回的消息就要傳遍三界了。
“我會將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的。”明月微笑著,眼眶卻已然泛紅,嗓音帶著哽咽。
明玉此時已經哭不出來了,她們都逼她,逼她嫁人。
她不嫁,死也不嫁。
舒姝出了大殿徑直找到了風念,既然要就人。就一點別耽擱。
“走吧。”她朝他說。
風念還在房間里暗自著急呢,沒想成舒教主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走?舒教主你趕我走嗎?”
風念把手背到身后,快速的搖頭。
“我不走。舒教主你不要這么狠心趕我走啊,你一定要救薛掌門。”小修士頓時開始大聲嚎叫,就差又給她下跪了。
舒姝被他嚎得頭疼:“去救薛崖。”
“舒教主你一定要救......啊?舒教主你答應了?”小修士連忙假裝擦擦那不存在的淚水,揚出一抹如春風般和煦的笑來。
“好好好,走吧走吧。”那迫不及待、高興得要跳起來的小模樣哪里像是才哭過的樣子。
“不是不走嗎?哭得挺來勁兒啊?”舒姝嗤笑一聲:“小模樣還慣會演戲。”
風念:不,我是真情流露。
除了帶著個來報信的風念,舒姝這趟出門教中人誰都沒帶,救薛崖,她一人足矣。
“舒教主,你慢些,我實在跟不上。”他一個不過元嬰期的修士哪里跟得上舒教主這等級的大佬。
舒姝瞥他一眼,眉頭一皺。這家伙有點拖后腿啊她干脆伸手抓住風念的后領直接將他提著走。
風念:這動作怎么同阿來長老拎他出飛羽門的時候一模一樣。
(大哭)為什么要拎著我,就不能抓手嗎?我不是個物件,我是有靈魂的生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