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但是我不能聽你的,就算你把我當成女兒我也不是你的女兒。你管不了我!”東喬一本正經說著,聽著這話的玄武眼神逐漸變態。
鬼他娘的父親、女兒,玄武心態爆炸,他明明還是一個俊俏的少年郎啊!!
“御嘯!!”他咬牙切齒,拳頭漸漸收緊。
御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大恩不言謝,我只是替你說了一句‘大實話’而已。”
玄武發誓,如果不是東喬還在身邊他肯定是要動手打死那個口無遮攔的混賬。
東喬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阿玄的注意力好像也沒放在自己身上了,那她還是先回去修煉吧。
“還不去追?你的小女兒可要跑了。”
玄武狠狠瞪了一眼御嘯:“你給我等著!”然后轉身追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殿內傳來御嘯囂張的笑聲,玄武咬牙,決定在和東喬解釋清楚之后再來解決這個狗東西。
而殿中高高興興搞完事的御嘯甚至樂得多喝了兩杯水,旁邊白虎白君也樂呵呵笑了笑。
“分明是俊俏小郎君,偏要端著少年老成的姿態,倒是現在這樣看著比較順眼。”
玄武其實只是他的種族名,他本名玄暉,但約莫是覺得阿暉不太好聽,大家都叫他阿玄,不認識的就叫他玄武也無所謂。
玄暉一直都很懶,懶得動手、懶得動腦、懶得和他們計較。這是玄武一族的通病,若說青龍一族最大的毛病是目中無人,那他們就是根本都不張開眼睛看人。
“當初認識他的時候就還以為他一輩子都是那樣無欲無求,沒想到還真有東西能如此輕易撩動他。”
白君眼望著玄暉離去的方向,眼里含著的也不知是高興還是歆羨。
御嘯想著這四大圣神獸,心里琢磨著好像還是玄暉一個有這么個福緣,不愧是福緣深厚的玄武一族。
“你若羨慕,等此事一了也可出去碰碰運氣。”
這話一出,白君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了。
“我倒是想,但這世間還沒有能配得上我的人。”
御嘯其實一直都認為,作為白虎的白君骨子里的傲氣和清高一點都不輸青龍青琢。
鈴蘭又被主神召見了,這個月第三次。
第一次是因為主神迎回兒子,慶祝兒子擺脫渣女,主神和他交待了一下做一桌家庭宴。
第二次是因為主人時常被打傷,主神特意交待自己要做些滋補的食物。
這是第三次,也是最讓鈴蘭心慌慌的一次。
“我、我不敢。”鈴蘭垂著頭絞著手,不敢多看上首的御嘯一眼。
主神身上壓死人的氣勢真的讓她承受不來。
“怕什么,出事了自然有御盛宮兜著。”
說得輕松,這不是兜不兜著的問題啊我親愛的主神,這是我的小命很可能會不保啊!!
“怎么?你要忤逆我?”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鈴蘭耳中就好像是丟了一把刀過來,不偏不倚搭在自己的脖頸上,只要她敢說一句不這把刀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不、不不不敢。”鈴蘭慌忙跪在地上,砰的一下膝蓋在地上砸出了一聲悶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