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鈴蘭膝蓋砸在地上的悶響,御嘯此時還有空分心想這么砸下去應該還挺疼的。
不過,敢忤逆自己,他倒是不知道這小姑娘真的膽子大還是真的怕事膽子太小。
看著下面抖成篩子的鈴蘭,御嘯看在兒子的面上還是好心好意多和她周旋了兩句。
“這是我御盛宮的地盤,你是我御盛宮的人,不管到時候會出什么事都由我御盛宮一力承擔。只要你乖乖按著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沒事。”
鈴蘭都快被逼哭了,雖然得到了御嘯主神的保證確實是比較讓人安心,可是這次讓她去做的事未免也太大了......
嗚~主人為什么不帶我離開,為什么她要留在御盛宮給那兩小破孩做飯啊!
鈴蘭第一次覺得會做飯有什么好的,一個破手藝還偏偏給自己找來這么大的麻煩。
“嗯?還沒想好。”
鈴蘭咽了咽口水,這個尾音上揚的疑問飽含了主神對自己的疑問和不耐煩,鈴蘭覺得,主神大概可能應該已經快失去耐心了。
她怎么這么倒霉啊!!主人,你怎么會有這么麻煩的父親。
如果答應了,鈴蘭確保自己會承擔很大的風險,身家性命會不保但有一定幸存幾率;但是不答應,她毫不懷疑自己現在就會身首異處。
“當、當然是答應,主神是我主人的父親也就是我的...主父,我定然是為主神肝腦涂地、在所不辭。只是我手里沒有這種藥,主神能不能...”寬容一下。
“贊助一下?”
還算乖巧!御嘯收起了威逼的氣勢,讓下面的鈴蘭得以有了喘息之機。
嗯?啊!鈴蘭揚起小臉,她不是要說這個啊,什么贊助不贊助的,我只是想求你放過我。
“沒問題,這種藥我也沒想過你能拿得出來。藥你去醫師那處領,我已經交代好了。”說完,御嘯擺了擺手讓她出去。
鈴蘭渾渾噩噩從主神殿出來的時候還沒想清楚自己是怎么就答應了,那可是要命的事兒。
“對了,要去醫師那里拿藥,去拿藥。”
鈴蘭去到醫師那里,還沒說明來意大醫師就給了她一瓶藥,然后擺擺手讓她趕緊走。
得,這里的態度還不如主神那里呢!
“這個,該放多少?”她眨了眨眼,不動聲色咽了下口水,心里緊張的要死。
“當然是全放,剩下的你留著干什么?給別人抓把柄?”
接受到大醫師鄙視的眼神,鈴蘭忍不住在心里偷偷落淚。
好吧,她確實不想留下把柄給人家抓,也不想找死。
“你將這藥溶于水用來做飯,將它和藥品的味道融為一體。”
唉~好吧。
鈴蘭把小瓶子好好收起來,畢竟這可是能藥倒主神的毒藥,萬一一不小心抖落出來一點,她可沒那個小命浪費。
主神第三次召見,不是為了她親愛的主人。
而是讓她在招待二位主神的宴會上在菜里放點藥,至于是什么藥...鈴蘭自動就理解為要命的毒藥啊。
說邀請連孟和風炎冰釋前嫌,御嘯還真的一點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