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連孟和風炎坐下來之后看著這一桌子豐美誘人的菜肴還是感受到了御嘯的一丁點誠意!但是他們都沒有吃就是了。
“我這兩日想了想之前那件事,確實是我有問題,不該那么冒失。今日特意邀請你們來,一是為了那日的事情向你們道歉,二呢便是和你們商量商量這次的事情。”
連孟一聽還頗為驚奇,他認識御嘯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看他向誰低過頭。
“瑾兒知道我之前做的事,也是......唉~”
也是怎樣?連孟不禁猜測,難道是因為御瑾生氣了。
不過這樣才說得通,向來硬氣的御嘯怎么可能隨便低頭,除非是因為那個他寵溺的寶貝兒子。
風炎心里說是不疑惑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也知道御嘯對他兒子御瑾的縱容和溺愛,如果是因為御瑾的緣故服軟也不是不可能。
“今日前來倒是沒有見過世侄。”
“瑾兒他...和我置氣呢。”御嘯神情沮喪,倒了一杯酒就仰頭飲下,看起來是一言難盡。
風炎和連孟腦子里就沒有想過御嘯會做戲專門騙他們,在他們腦子里御嘯就是個直來直往的性格,囂張是他的標簽、霸道是他的代名詞。
“既然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便過去了。我們都不必再追究!”
連孟終究還是心軟了,盡管晏雅傷重到現在都沒有痊愈。但在御嘯的示弱之下,他還是忍不住心軟且選擇相信他。
他也倒了一杯酒,仰頭一口悶下,試圖沖下心頭的煩悶。
風炎也笑了笑:“竟然御嘯主神說過去了,那便過去了。這杯酒,算我敬你的。”
御嘯低垂著眼眸裝作失意的模樣,他盡力控制著自己不要抬頭去看他們,他怕自己的眼神會出賣自己。
因為他的眼底沒有一絲失意難過,有的只有簡單的興奮激動,激動地手抖。
風炎看到御嘯顫抖的雙手,心中更是確定御嘯這回是真的被御瑾傷了心。說實話,能看到御嘯這副模樣他心里再是高興不過。
‘倒是應該感謝那個小子,如果不是他我這輩子都等不到御嘯低頭的那一刻。’
天知道風炎到底是有多討厭御嘯。
御嘯不再說話,多說多錯。他只是認真的品嘗著桌面的菜肴,認真的吃著每一道鈴蘭‘精心準備’的美食。
大概是殿中太過沉默讓人不得不做點什么打破尷尬,大概是御嘯吃東西的樣子太認真帶動了另外二人。
連孟和風炎見御嘯認真吃東西,他們也不好干坐在那里。
二位辟谷多年的主神也拿起了桌面的筷子夾了桌面精美的菜肴品嘗,還真別說,這東西的味道是真的好。
“御嘯這里的膳食倒是不錯,是哪位大廚的手藝?”連孟心道晏雅近來身體不好、心情不佳,若是能吃到些可口的東西說不定會好一些。
若是往日御嘯說便說了,但是這次,他想起前幾日跪在自己面前哆哆嗦嗦的鈴蘭,那怕死的小模樣還真是讓他記憶猶新。
“喜歡就多吃點,吃了這頓沒下頓的。我御盛宮的廚子可不會輕易給他人下廚!”
什么叫吃了這頓沒下頓,聽得風炎忍不住皺眉。但聽到后面那句,他又了解了。
御嘯這不就是不高興有人惦記他的東西,哪怕是個做飯的小廚子都不行!
呵,果然還是霸道野蠻,死性不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