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雷大人,少爺他們已經帶領獅子圣劍會去疏散城區公民了!”
在外堡城墻,洛夫雷家族士兵出現,這意味著挪黎的第二大子爵率領家族士兵支援挪黎守衛軍。
“羅雷大人,抱歉來遲了。”
格勒洛夫雷子爵帶著侍衛走上搖搖欲墜的城墻,隨著他的指令,身后的侍衛們向著城墻下方的反叛軍進行了猛烈的火炮進攻。
格勒看著羅雷從城墻上翻下,他矯健的身姿根本不像是一個快五十歲的侯爵。
“外堡有三處塌陷,對方的攻城小隊已經點燃了木質結構,大人,我們是否應該后撤?”
維爾走上前,向著羅雷恭敬鞠了一躬,然后報道現在的戰況。
說實在,現在對于挪黎來說戰況十分被動,昂科威的騎士們在反叛軍中損失慘重。頭鐵的昂科威少爺生死不明,也導致赫布昂科威的面色十分難看。
“不能后撤,一旦失去外堡,就等于把整個外堡結構都送給了我對方。并且挪黎城也完全暴露在對方的面前,我們只能逃去內堡!”
赫布昂科威喘著粗氣,他棕色的頭發黏滿了血污和雪花,在他嘴唇上方的小胡子上掛著雪花融化的水珠。
“赫布,阿爾文怎么樣了?”格勒洛夫雷皺了皺眉,看著自己的摯友兼宿敵。
同為挪黎城的大子爵,赫布和格勒代表著兩個家族。他們利益是必然存在沖突的,但是格勒也很欣賞阿爾文,他認為阿爾文是磨煉自己兒子卡林最好的石頭。
“雷先生去救他了。”赫布舒了一口氣,雷辛頓是一名流浪劍客,他花了大價錢雇來教導自己兒子。
雷辛頓究竟多少厲害他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位邋遢的流浪劍客,在第一天就把自己高傲自大的兒子修理地服服帖帖。
雖然之后一個多月沒下床他確實有些心疼。
“我們沒有辦法了,只能后撤。內堡地勢偏高,并且有著更為精良的裝置。我們只能舍棄平民,如果這場保衛戰勝利,我會將死者銘記的。”
羅雷看著兩個子爵,輕輕說道。
“可是侯爵大人,我們……”赫布還想說些什么,他粗獷的聲音在城墻上十分響亮。
“赫布,我們沒有選擇了!”羅雷的聲音猛地提高,他認真地看著赫布,眼中充滿了堅定。
“明白了,侯爵大人。”
赫布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也知道,這時候只能舍棄那些挪黎公民了。他很清楚這些公民的下場,就像是當年的璇嵐戰爭一樣。
只是他們和璇嵐人的差距是,璇嵐人知道,即便黎明永遠不可能到來,他們也能秉持著向往光的信念在黑暗中吶喊。
但是他們卻撤退了,違背了昂科威家族的信條,但是只要勝利,只要勝利,一切都會掩埋在廢墟之中!
赫布攥進了拳頭,眼中有著火焰在燃燒。
“昂科威的騎士們,后撤!內撤到內堡!”赫布讓著號角奏鳴,悠揚急促的號角聲如同漣漪般震蕩開來。
“維爾,讓最后一批士兵燒掉整個外堡的木質結構,不要留給反叛軍一座堡壘城墻!”
看著守衛軍漸漸離去,羅雷還是站在城墻上,侍衛已經再三催促他,但是他卻仍然一動不動地,如同守望的雕塑。
“大人,這會對外堡產生無法修補的損失,即便勝利,也會讓外堡成為廢墟。這樣所動用的資金修補是很昂貴的。”
維爾剛剛想開口,就被一個中性的聲音搶先了。
劉易斯,挪黎城的內務官。也是掌握財政大權的人,他和維爾一樣從人們知曉羅雷的那個時候就已經跟隨著這位侯爵大人。
“那也得是勝利了之后。這個地方的守衛實在太過重要,如果對方備有遠程高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