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大人。霍爾穆蘭德只是一個男爵,他每年的資金不過百來個金隆,而最便宜的銀礦高射炮都要近萬金隆,每年的維修費用更是高的嚇人,”
劉易斯推了推眼鏡,翻看了一下手賬本,繼續說道,
“不然挪黎也不會沒有備有銀礦武器,老領主的時期就已經財政虧空,再加上國家資金被宣絲提大量吞掉。如果霍爾穆蘭德男爵有著銀礦高射炮,我把維爾的頭獻給大人。”
“但是我們賭不起是嗎?遠距離的銀礦高射炮可以直接命中內堡城墻,我們沒辦法打這個賭。”
羅雷微笑地看著劉易斯:“燒了吧,這也可以阻擋住反叛軍一陣子。為我們的后撤提供時間。”
“……”劉易斯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
“為了霍爾穆蘭德!”反叛軍中,為首的士兵咆哮著,對方已經在后撤了,這是追擊的好機會!
“攻下外堡后,在外堡上駐扎。給士兵們發放御寒物資,然后占領城區。”懷特騎在馬背上,他呼出的熱氣在大雪中化為白霧。
他的手中是挪黎的大致地圖,是凱格和其他偵察兵的著作。
“既然男爵大人如此信任我們,我們就一舉進攻內堡城墻吧,不要給他們休整的機會!”
隆搖了搖頭,他狂熱地站起身來,看向了一言未發的凱格。現在懷特和他都已經發言,凱格支持哪一方那么就是哪一方勝了。
“港口軍的規模最大,也損失最慘重。而還有外城軍和雅特軍,再加上男爵自己的隊伍,我們應該和其他兩支隊伍的統帥商量。”
凱格仔細地看了看地圖,摸了摸下巴上粗糙的胡渣。
“懷特,讓反叛軍后撤。不要在這個時候攻入外堡城墻。”
澤維爾忽然開口了,他看了看遠處的外堡城墻,大雪和黑夜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但是依稀可以看見城墻上的人數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
他們手持著火把,平靜地看著下方沖入外堡的反叛軍們。
“為什么,希維?你要知道,這時候后撤會被男爵大人誤會的。”
懷特急促地喘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為什么一旁的澤維爾忽然就緊繃了身子。
“小孩子嘛,第一次參加真正的戰斗,自然有些害怕……”隆陰陽怪氣地說,他輕蔑地看了澤維爾一眼,顯然是過不了火銃插嘴的侮辱。
“后撤!不要沖入外堡!”澤維爾猛地大吼,他睜大了眼睛,修長的睫毛再也蓋不住那懾人的冰藍眸子。
“我相信你,希維副官。”一旁的尼雅忽然開口了,她溫柔地看了澤維爾一眼,輕輕說道。
下一刻,她從一旁的士兵身上奪過號角,她知道撤退的信號。在懷特三人還沒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吹響了號角!
“奪過號角,蠢貨,你這是在害所有人!懷特,你該死的妹妹會被男爵大人關押至死的!”
凱格暴起大吼,一旁士兵方才如夢初醒,顧不得多想,撲向尼雅奪過了號角。
但是號角聲已經傳過去了,反叛軍在猶豫,一些人咬了咬牙選擇聽從號角。但是另一些人卻選擇自己的決定,攻入外堡!
凱格沖上前,他面色猙獰,他一腳踹開了那個士兵。拿著骨制沉重的號角就往尼雅身上砸過去。
這個愚蠢的女人,她為了相信一個自己愛慕的男孩,居然干了這種事情!
尼雅來不及閃避,她閉上了眼睛。她的腦海中還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她選擇了相信澤維爾,因為她覺得那雙眼睛不會騙人。
疼痛久久沒有傳來,她害怕地睜開眼睛,單薄消瘦的身影平靜地站在自己的身前。她忽然哭了,在澤維爾的身后,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安全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