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監獄長,幾人向著潮濕陰暗的地牢走去。
“沒想到領主大人居然先來了小的這里,看樣子是對這位男爵十分重視了?”監獄長和他外貌完全不匹配的尖細聲音響起,他搓著手陪笑著。
“……”澤維爾抬了抬眼,沒有回答這位監獄長。
“這邊請,已經給領主大人安排了,在斷食斷水數十小時的情況下,很少有犯人能夠熬下來的。”監獄長嘿嘿笑著。
監獄長和兩位士兵把澤維爾和亞瑟帶到離地牢不遠處的黑色牢獄,它和地牢的第一層相互接通的。
監獄長從一開始就料到了澤維爾會先來“探望”霍爾穆蘭德男爵,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把后者扔進地牢。
而是用了斷食斷水的刑法,讓最虛弱的霍爾穆蘭德男爵放在澤維爾面前,達到審問的最大效果!在這里,可以依稀看見環繞挪黎兩邊境的艾因莫海支流。這也是這座地牢取水的地方。
監獄長使了一個滑稽的“請”動作,他走進螺旋石梯,打開了一扇冰冷沉重的鐵門。
“領主大人,這是特制的鐵門,有著極為不錯的隔音效果。我們不會聽到不該聽的東西,哦,對了,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可以敲一旁的鐵管,我會守在外面第一時間來幫助您。”
監獄長諂媚地笑著,他撓了撓頭,向著澤維爾介紹這個特殊的隔間。
“您知道的,從這座地牢建起的那一刻,我們根本就沒有想象過會用到這間審訊室……就算是在死靈之獄中,這也是a級犯人才有資格去的地方。”
典獄長有些尷尬地看著生銹的外鐵門和厚厚的一層灰塵鋪在上面。
“你去過死靈之獄?”澤維爾忽然開口了,他有些好奇,這位挪黎的小典獄長,居然知道死靈之獄的法則嗎?
“嘿嘿,以前,以前在那里工作過……”監獄長露出了古怪又獻媚的笑容,他閉上了嘴巴,畢竟這種事情說多了,也許在哪一天夢中就被火銃指了頭。
監獄長掏出了一把復雜花紋的古銅鑰匙,他有些費力地打開了這座厚重的鐵制大門,然后吩咐兩位士兵到門外去駐守。
“請吧,大人。”監獄長九十度鞠了一躬,直到澤維爾和亞瑟都走了進去,他才把鐵門重新關上。
鐵門的左右分別刻著骷髏和天使,它慢慢關上的時候,就像是惡魔與女神在接吻一般。
“賈斯汀霍爾穆蘭德,生于諾希4382年。出生在盧克霍爾穆蘭德,曾就讀于零瀾雪境大學,專業政治和歷史。未婚,畢業后回霍爾穆蘭德,繼承父親的男爵之位。”
澤維爾整理了一下那不勒斯塞給自己的資料,只有區區兩張羊皮紙。
澤維爾只是掃了一眼就知道了一個大概,很普通的男爵之子,如果不是這場叛亂,他應該早就會娶妻生子,畢竟很多貴族在他這個年紀,孩子都快十七八歲了。
面前的男人被鎖在與石板地面融為一體的金屬柱子上,他的雙手上拷著一塊磁鐵,磁鐵讓他痛苦地吸在鐵柱上。
本來整潔的貴族長發臟亂地蓋住了前額,華麗的外套一件被脫去,棕色的內襯衫上滿是傷痕與血跡。
他的眼睛抬了抬,滿是疲倦。看到有人進來了,也只是扯了扯嘴角,算是對來人的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