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半天,洪福嶺才從地上坐起來,雙手撐在后面的地上,上半身向后傾斜,
甘炮健碩充滿爆發力的身體,站在洪福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都是低沉的冷意,
作為一個道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條,甘炮能做到如今的位置,察言觀色的本領那是不用多說的,如今他跟了莊畢做小弟,面對這種情況,還需要大哥出手么?他這個小弟自然要挺身而出,為大哥解決這些瑣碎小事。
在當大哥前,甘炮也當過小弟,做起這些事情來,再熟悉不過了。
“你、你特么是誰?居然敢打我,信不信老子花錢買人弄死你?”被甘炮的目光盯的有點發悚,洪福嶺坐在地上,色厲內荏的大喊,聲音非常大,似乎喊的越用力,心頭的恐懼就越小。
觀看臺上的大學生們,聽了這話,對洪福嶺更加的失望,居然說出花錢買兇殺人的話,這樣也配做老師?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虧他們以前那么擁護他,贊譽他,真是瞎了眼了。
甘炮一聽洪福嶺的威脅,頓時就笑了,是冷笑,“我是誰?我就是你花錢用來買的那種人,我叫甘炮。”
“甘炮?”洪福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但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很耳熟,不過沒到兩秒,他猛的就想了起來,麻痹,光明大道這一片的扛把子大哥不就叫甘炮么?
頓時,洪福嶺看向甘炮的目光,變得驚疑和畏懼起來,顫抖的說:“你、你是炮哥?我告訴你,炮哥的名頭可不能隨便冒充,小心你性命不保。”
“你說的不錯,我甘炮的名字,一般人還真不敢冒充,尤其是在這一片。”甘炮目光淡淡的掃了洪福嶺一眼。
一聽甘炮這么說,洪福嶺心都碎了,渾身忍不住顫了一下,他實在無法理解,大名鼎鼎,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炮哥,怎么會出現在莊畢的身邊?
甘炮的聲音很粗狂,在場之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這些翰林大學的學生們,對甘炮的名頭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在光明大道這一片,但凡呆上十天半個月的,都會聽人說起炮哥的名頭,那就是這一片的地頭蛇。
一時間,觀看比賽的大學生們,都想看熊貓似的,看著下面的甘炮,想看看,傳說中的炮哥到底是何許人物,他們大部分人都還沒見過呢。
“炮哥,我、我沒得罪你吧?”面對甘炮,洪福嶺果斷就慫了,目光躲閃,表情畏懼,聲音都有點發纏,對一般普通人,他發發狠,甚至花錢找點人收拾一頓,都是可以的,但面對甘炮,他沒那個膽兒,胳膊擰大腿,那純粹是找死。
“沒得罪過我?”甘炮一聽這話就眉頭一挑,“跟我大哥打賭比賽,輸了就要認,結果你不但耍賴還要動手,你說得罪沒得罪我?”
這話一出,洪福嶺張曉建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去,甘炮說什么?莊畢是他大哥?霧草,這莊畢是什么人,居然讓甘炮叫大哥!
別說是他倆,全場觀看比賽的大學生們,也全都懵比了,之前他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甘炮身上,而隨著這一句話,瞬間就全部聚焦到莊畢的身上去了,一個個目光灼灼,似乎想看看莊畢哪里特別,居然能做甘炮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