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畢一行人的身影遠去,洪福嶺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變得無比頹廢,目光呆滯,看都不敢看周圍學生們看他的目光,他身邊的張曉建與他不同,見莊畢走了,趕緊就爬了起來,狼狽不堪的溜走,不愿在這恥辱地再多呆一分鐘。
觀看比賽的大學生們,見好戲結束,有人歡喜有人傷心,罵罵咧咧的往體育館外走,走過路過,目光都會落在洪福嶺身上鄙夷一番,嘴里不忘埋汰兩句,
失魂落魄了好一會兒,洪福嶺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丟了魂似的逃離現場。
……
出了體育館,車袁月帶著劉芳就追了上來,開口喊住莊畢,
“莊畢,你給我留個電話。”
“給你電話干什么?”莊畢等人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車袁月和劉芳。
莊畢和甘露露對這兩個女子沒什么偏見,但牛畢和甘炮就不怎么待見二人了,因為二女之前是跟洪福嶺一起來的,
車袁月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就看著莊畢,“我也是體育老師,學校里經常組織體育賽事,你給我留個電話,有需要時我好找你幫忙,過來當個外援隊員什么的。”
“好吧。”莊畢將自己電話號說了一遍,車袁月記了下來。
“莊畢,你用雙節棍打球,怎么練成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車袁月將莊畢的手機號存在自己手機的電話薄里,收起手機后抬頭問。
“因為我不是一般人唄,厲害吧?”莊畢有點小得意的說。
厲害!
牛畢和甘炮還有甘露露心里都點頭承認,方才那場比賽莊畢實在是太厲害了,用鈔票和雙節棍打乒乓球,而且打的還那么好,太強了。
出乎意料的,車袁月聽了莊畢的話,卻不以為意的撇撇嘴,“也就那么回事兒吧,比一般人強點。”
莊畢一愣,仔細看了她一眼,發現這女人說的話似乎一點不虛,眼神里就是那個意思,好像在對方的眼里,他之前的表現并無出彩之處,經常見識似的。
“那怎樣才算厲害?”莊畢對這個女人有了點興趣,忍不住反問一句。
“反正你這樣的算不上厲害,好了,我有事兒先走了,有空經常來學校找我玩哈,我最喜歡熱鬧了,有好玩的事情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還喜歡看戲,一會兒我給你發個短信你把我電話存起來。”車袁月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大堆,然后牽著劉芳的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