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個沒心沒肺的玩意,還有心情說風涼話,好像你沒失戀過是的。”
芳姐一時語塞又把話題引到我身上,說道:“碩,你先坐下,有什么事慢慢話,那個女孩給你甩了,姐姐明天找她去。”
雖然我一肚子委屈,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拼命搖搖頭說道:“沒事的,就是這幾天有點累了,想喝點酒,來芳姐我們喝!”
芳姐笑罵道:“這兔崽子,已經長大了,有心事也不和姐姐了,好了不說就不說,來喝酒?”
這天夜里我們喝了很多的酒,后來我就是喝醉了,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再后來我就記得吐了得很厲害,衣服什么的都弄臟了,其它的事就什么也記不得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已睡在紅姐的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條三角內褲,想起床卻聽到紅姐和芳姐在外面聊天,又有些不好意思,紅姐可能聽到了房間里的聲音,拿著我的衣服走進房間,丟到了床上說道:“昨天都給你洗干凈了,快穿上回家吧,過年了你媽媽會擔心你的。”說完她轉身又回到了客廳。
我快速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看看表已經不早了,就準備回家,紅姐把一個盒子丟過來說道:“把這個收好別再丟了!”
芳姐著挖苦道:“碩,你昨天晚上抱著它,哭了一個晚上,那叫一個傷心,說說什么樣的女孩讓我弟這么傷心,改天姐去會會她,看看是怎么樣一個國色天香!”
我看著手中的盒子,想起昨天的事心中又是一疼,強忍著沒讓眼淚留下來,說道:“謝謝芳姐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強求什么!”
回到家里媽媽十分關觀的問我,昨天去那了,為什么沒回家,我我推話去了徐強家,在那住了一晚了,這才回到了自已的房間,隨手把裝著天使的盒子丟到了一旁,它的主人都已經不要它了,那它對我來講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一連二天我都沒出門,初三的時候,劉大強告訴我家里會來一些客人,都是他生意上的朋友,我當然是沒什么意見,這畢竟是他的家,我找了一理由說要出去找同學玩,就離開了。
我正一個人漫我目地的走在街上,突然聽背后有人喊我的名字,回頭一看卻是濤和吳平,我正好沒事干,打過招呼才知道,他倆也是沒什么事準備去紅姐的臺球廳打臺球,反正我也沒事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一路濤和我和聊了很多,主要是希望我能帶著他把學這幾個中學都統一了,我對這些事沒什么興趣,當老大不是我的追求,我的理想是成為一個大翁富,讓我母親和宮曉影過上好日子,一想到宮曉影我心中又一疼,拼命甩甩頭讓自已不去想他。
讓我沒想到的是,徐強和王猛也都在臺球廳,見我和濤進來也很是高興,我先給紅姐拜了年,一問才知道芳姐已經去省城和父母過年了,所以現在臺球廳只有紅姐自已在,我說道:“紅姐,這幾天我正好沒事,我就來這陪你吧。”
紅姐笑著說道:“這個你隨便,有空就來,沒空我也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