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多少錢買的?你去市里打工干了多久?又能賺多少錢?”宮思勉又是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去。
我一時被問懵了,只能說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宮思勉失望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希望你是一個誠實的孩子,你還做錯了事,還有機會改正,你知道錯了嗎?”
我都問得很無奈,我不知道我到底錯在了那里,想想突然明白了,一定是宮思勉看到這個天使價值不菲,所以懷疑不是正路來的,連忙解釋道:“叔叔,你是為個天使的問題嗎?我個是確實是我在市里商場買來的,但因為一時匆忙,我就忘了拿,過幾天我回市里補一下就是了。”
“你在飯店不過就是一個服務員,怎么可能賺這么多錢,這個天使吊墜的價格最少也得上萬,你一共也就干了一個月的服務員,能賺這么多錢嗎?”宮思勉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
我再看看宮曉影,她坐在一旁頭垂的很低,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一樣,我只覺心中一疼,一種十分委屈的感覺涌上心頭,說道:“宮曉影,你也不相信我嗎?”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你告訴我這是一個仿制品,但我媽媽說這是一個正品,最便宜得也一萬多。”宮曉影的聲音非常,到我幾乎聽不到,但第每一個字都像有人用鐵錘砸在我心上一般,讓我感覺到一陳陳眩暈。
我知道再多的解釋現在都是多余的,站起來說道:“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那我解釋再多又有什么意義呢?”我正準備開的時候,宮思勉說道:“請把你的東西帶走,我們這是清白之家。”
我看了一眼宮曉影伸手抓起她面前的天使,這一刻我看她的臉上有淚水滑落,我的心疼到已經麻林,仿佛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了,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在瞬間破滅了,我終于明白了一種感覺叫做絕望。
我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出宮曉影家的,失魂落魄的我漫無目地的走在街,天空十分應景的開始飄起了雪花,從天而降的雪花十分努力的把天地之間變成他希望的顏色,它倔強而執著,可它一定沒有想到太陽一出來,它所有的努力都會變成泡影。
不知不覺我又走到了紅姐的家門口,這可能是這世界上我唯一的避風塘,我打開門卻見紅姐和芳姐都在,看來孤獨的人并不是我自已,紅姐的父母都在國外,而且芳姐的父母也不在身邊,她倆又都是倔強的性格,所以只能相互取暖了。
看到是我紅姐有些意外,說道:“你不是已經回去照顧你媽媽了嗎?”
我搖搖頭根本就不想說話,看著桌子上的啤酒,抓起一瓶猛灌到口里,啤酒的并不好喝又苦又澀還有一般說不出的味道,但一瓶酒肚,我突然感覺這就是最好的喝的東西,想都沒想又抓起一瓶,猛灌到嘴里。
紅姐一把搶過我的酒瓶說道:“你子這是怎么了,是不是瘋了。”
芳姐呵呵一笑道:“我他沒準是失戀了,你當年失戀的時候和他這模樣差不多!”說完又是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