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相安童悠悠地說道:“吾未見憑白得利而不喜者------”
大臣姚樞捋著胡子輕笑說:“正是,正是!”
第三計是三家分察合臺汗國!
右丞相安童用手里的煙斗輕點著桌子說:“大汗,到那時,正可以用上假途伐虢之計,以護送戰利品的名義趁機而起,何必還事先說要那些戰馬?都給他了。”
大頭目忽必烈嘿嘿笑了,吐了一口煙說:“你不了解他們,什么都不要,他們就有疑心了------”
兩位漢臣馬上起立說:“自古圣明不過君王!”
大頭目忽必烈連忙示意他們坐下,平章阿合馬嘛只是掙錢的,出小計謀的,如此手段,也只有他們能行了。
自己先前的悲觀煙消云散了,眼里只盯著刺猬看,那只不過是土狗的水平!
第四計是三家分宋!
其中,伊爾汗國不可在此期間輕閑,切掉所謂的黃金商道!
兩位漢臣感同身受,他們的海路被一個小小的流求島封死的痛苦,那是真痛苦啊。
如果可以,派出戰船來搔擾宋的沿海,有樣學樣!
若是分宋成功------
大頭目忽必烈揮手說:“不必多言了,時也勢也,天下無人再看那樣遠了------飛的再高的雄鷹,它了只能看到眼下的羊群;再神勇的頭狼,它也要兄弟的幫忙!”
兩位漢臣又馬上起立說:“自古圣明不過君王!”
這是一盤大棋啊!
這個連環計如果能夠成功------大頭目忽必烈冷笑了一聲,米芥爾,一抖就掉。
大臣姚樞補充說:“不可讓宋安穩了,諸多反間計必須施行。”
大政已定,這樣的后續手段就不值得一提了。
大臣姚樞請命要去說服欽察汗國和察合臺汗國,拼了自己這條老命也要讓大頭目這盤棋下好!
大頭目忽必烈似笑非笑地問道:“汝欲何言?”
大臣姚樞慷慨激昂地說:“正是海都這賊人使得兄弟鬩于墻內,任那埃及的黃金白銀之地失之交臂;正是海都這賊人使天下人心不合,任那歐洲的珠寶美玉之地擦肩而過------”
大頭目忽必烈馬上說:“且止!你這樣去說,你會死的------”
“老臣不畏死!”
“會壞了這個連環之計!”
“------”
“我的兄弟,我自己明白------”
這個時候,大頭目忽必烈忽然頓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但是這時,他的眼前卻出現了綠茫茫的大草原,一起嬉戲的伙伴,他們的歡笑聲似乎在藍天白云間回蕩,那些奔跑的馬群,放馬的漢子,都轉眼變成殺氣沖天的騎兵!
裝著美味的馬奶酒的碗,在他們手里傳來傳去-----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個仇敵的血淋淋頭顱!
大頭目忽必烈睜開了眼睛,說:“去吧,去弄什么反間計吧,我會找合適的人去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