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同時具備了以上幾個條件,偶然事件就能形成了促使群體性事件的外因,若是內因和外因都有了,熊熊烈火就迅速蔓延起來。
前文說過,大宋一朝在300多年的統治中基本避免了大規模的民眾群體性。
首先是宋朝統治結構是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因而相對其它王朝來說,皇權較弱,士大夫階層有很大發言權,宋太祖還制定了不殺大臣的祖訓,并一直被以后任皇帝遵守,士大夫階層對政府的認同感非常強,統治基礎擴大了,政治上就比較穩定,統治集團內部不會產生激烈的斗爭,對人民的影響相對就很小,有宋一代從未發生過大的政變就是明證。
第二是宋朝的經濟政策。
還是那句評價,它是歷史上唯一的不以重農抑商為國策的王朝,反而由上到下鼓勵商業的發展。
一方面,宋朝工商業十分發達,在自由發展時吸納了大量的勞動力,創造了大量的社會財富,使國家對農業的依賴大大減少了;另一方面,由于可以謀生的渠道多了,農民收入多樣化了,對土地的依賴也就降低了,這就是宋朝從未實行抑制土地兼并政策的根本原因。
還有,在鼓勵工商政策的驅動下,經濟、科技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繁榮,社會下層的生活與前代相比有了很大的提高,史書上也從未有關于宋朝出現大批人餓死的記載,這就從根本上切斷了大規模群體性事件的根源。
第三是宋朝的養兵政策。宋太祖對群體性起義做過深入的研究,他發現,農民起義都是由流民引發的,所以他特別關注流民問題,在制定其它政策的同時,也對前代的兵役制度做了重大修改,把征兵制改為募兵制。
這種制度和流求的軍隊職業化有點像。
簡單地說兵是招來的,不是強征的,不光要吃糧,還得開“工資”。
他們的募兵方式也很有意思:某年受災那年就多招兵,某地受災就在那個地方多招兵。
這樣做從表面上看是安置流民,特別是青壯流民,實際目的是抽空潛在農民起義的中堅力量,從而達到了維穩的作用。
最后,需要特別強調的是,大宋現在的非常尖銳,其它矛盾經常處于從屬和次要地位。
大宋從建立之時起,就受契丹和黨項政權的威脅,曾經亡于女真人之手,而且在南遷時期也一直受女真政權欺負!
當女真被韃靼人所滅后,他們又有了更大更強的敵人……雖然在現在他們和韃靼人簽了和平條約,但是人家的威脅依然存在……所以大宋國內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韃靼人身上,其它的暫時不重要的。
整個大宋的民眾對流求島是一種復雜的感情,他們不算太認同流求島上的一些觀點……但是又天然對流求島有好感,至少他們還是打韃靼人,這讓他們高興,只要永遠是韃靼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朋友!
那么北方漢民中,也有一些人對他們的存在感到復雜……比如像朱都頭這樣的人。
朱都頭把從江湖人士那里聽到的情況說完了后,又說了一件事情,這個嚇了黃祖隊長一大跳……韃靼人還召了不少的異士去了山東地區和流求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