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他與詩友在宮城外的園林水邊賞春,見流水中漂來一片梧桐葉,上面寫著:“一入深宮里,年年不見春。聊題一片葉,寄予有情人。”
這個池水是從宮中流出來的活水,詩必是宮中怨女所題。
那個時候,唐玄宗正專寵楊貴妃,平時多居長安,即使到了洛陽,也無暇恩澤其他,許多宮女從入宮到白頭都無緣見天子,當然想通過“非正常”辦法,以詩征婚來解決自己的婚姻。
第二天,顧況特意繞到宮城另一端,從上游漂下去他的回復:“花落深宮鶯亦悲,上陽宮女斷腸時。帝城不禁東流水,葉上題詩寄予誰?”
不知顧況后來是否又去下游等詩,或是未等到,十幾天后,其他朋友又去那一帶游覽時,拾得葉上詩云:“一葉題詩出禁城,誰認酬和獨含情?自嗟不及波中葉,蕩漾乘春取次行。”
當然,非正常的辦法也許解決不了根本問題,顧況無緣桃花……這段樹葉漂流故事無疾而終。
不過也非完全無用,為以后其他的漂流情緣奠定了基礎。
唐玄宗知道了這件事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便將東都宮女遣散不少,以減怨憤。
安史之亂,東都盡毀,唐朝的皇帝不再東游,而宮女題詩漂葉的“傳統”一直延續下去。
一百多年以后,盧渥去長安參加科考,路過與宮內相通的水渠時,看到溝邊有片紅葉上寫有詩句,“水流何太急,深宮盡日閑。殷勤謝紅葉,好去到人間。”
見是宮內“神仙姐姐”所寫,盧渥急忙令仆人撿起來,親自好好收藏。
這片紅葉從此成了他的摯愛之物,有時候拿出來觀瞧,有時與朋友一起玩賞。
彼時已是宣宗皇帝在位,他和玄宗一樣,好音律,有極高的音樂修養,但比玄宗自律,他不沉迷于女色,更不像玄宗那樣寵幸樂人,生活崇尚簡樸,可謂中興之皇。
于是宣宗放出宮女若干,除了鄉貢的舉人,允許她們許配任何官吏、“公務員”。
而盧渥中舉后,獲官職,屬于可婚配范圍,遂有機會娶了其中一位。
這位宮人嫁入盧府,偶然看到他收藏的紅葉,不禁感嘆良久……原來紅葉上的詩正是這位宮人所寫。
她當年隨意題寫的一首征婚詩,卻被他撿到并珍藏,她又最終嫁給了他,不可謂不是一段良緣。
這些可以看成非正常的征婚啟事,但卻有實質性相同的目的,可以看成是世界第一了。
所以說,這個民族的愛情觀本來就是高雅而多情的……他們從不掩蓋自己對愛情的向往……直到他們的情感被異族人認為低俗而下流,需要被別人把下半身管好,甚至利用這個問題來污辱人和打壓人,甚至原本是長壽而吉祥的龜都跟著倒霉了,被異族人和跟著他們從惡的人當成侮辱別人的工具,直到后來也沒有改變,甚至還不斷增添著工具,比如豬籠和破鞋。
詩經中的那些行為,比如: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婉兮清揚。邂逅相遇,與子偕臧。”
“喓喓草蟲,趯趯阜螽。未見君子,憂心忡忡。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降。”
如果歷史不改變,那些陌生男女如果敢還像他們民族的祖先那樣,他們可能會被浸豬籠的……
大宋青年男女在上元夜的那些的行為……這個前文已經寫過了……他們可能會被抓,會被掛上破鞋的!
這個民族的真實文化一直在被異族篡改……流求島島主張國安哪里考慮過那樣深遠的文化變異,他只關心流求島上的男女比例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