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武將呢,也有兩大派別,一種是悶聲發大財派,一種是激進派。
悶聲發大財派借著戰爭的局勢發自己家族的財,他們不喜歡戰爭,也不喜歡和平,最好是眼下這樣,有戰爭之名而無其實。
激進派想北征,但是他們人微言輕,基本只能喊口號。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一個大背景,文臣們又集體不讓武將們通過軍事得到更高的戰功;同時,楊老太后垂簾聽政,她不求別的,只求維持住現狀,一團和氣就行了------”
王子張戰生認真的聽著,但是真糊涂了。
他小聲問道:“那么爹爹,你說哪一方是好人,哪一方是壞人吧。”
張國安國王喝了一口咖啡,這是來自于文來河地區的咖啡,味道還可以吧。
反正他在那面的世界也沒有喝過極品咖啡。
他嚴肅地說:“記住,面對爭論時,永遠要對事不對人------要分析對方的建議問題,不要轉到分析對方的人品問題,那是一種邪惡的邏輯!
如果這樣做,你身邊的人永遠和你的言論是一致的,然后笑著把你送溝里,你還覺得自己總是偉大和正確的!”
“------”
張國安國王換了輕松的神情,說:“大宋的那些派別都是一心為大宋,盡管他們中有很多人在我們的錢行里存錢,把他們的孩子和家屬送到我們這里來------至少沒有送到韃靼強盜集團那里吧?
他們的分歧主要在處理問題的方法上,再加上個人的能力問題,這才讓他們有了不同的看法------真的,孩子,這里沒有好人和壞人之分。”
在臨安城,御前火器軍統領法可的家里,父子二人也正在交談。
法善有寒假,也有冬令營,但是大宋官家趙顯沒有這些。
大宋官家趙顯有專職和兼職的名牌教師,那都是號稱天下最有學問的人。
他除了上朝當大宋官家外,下朝還要聽課,還要認真聽,要不那些名牌教師真會生氣的。
當然,他也不是最命苦的人,陪他的還有其它趙氏皇族子弟。
在賈老狗的搓和下,剛回來不久的法善倒霉了,他還沒找齊當年的玩伴呢,被責令成了官家的陪讀!
法善想哭!
他的爹爹瞪眼說道:“這是天大的好事情,別人求還求不來呢!”
御前火器軍統領法可是賈老狗的嫡系力量,從他們聯手與宋度宗的配合就可以看出來。
可是還有下一代啊,御前火器軍統領法可對賈平章的眼光簡直佩服透透的了。
御前火器軍統領法可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他未雨綢繆道:
“如果你在官家身邊學習時,再像和張島主的兒子那樣打仗,爭吵,我會親手扒下你的皮!”
“如果你在帝師面前敢賣弄你那一點點的數學、物理和化學知識,我會用皮鞭抽死你!”
“如果你在皇宮里亂竄,我會------”
法善揚起了臉,這時已經是滿臉的眼淚,他說:“爹爹,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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