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們激烈地爭論時,思迭爾迷家族的族長得到了報告,說是呂家派人來了。
族長馬上又單獨接見了他。
原來,呂氏軍事集團的掌門人京湖制置使呂文渙遠比大頭目忽必烈更快地看到了那篇報道,當時他勃然大怒,狠狠將《流求時報》撕個粉碎。
《流求時報》,胡說八道!
張安國如何能夠害我!!
他剛想罵那個張安國害他,卻一下子想了起來,那個《流求時報》早都通過上市的方法轉賣了,與張安國一點關系也沒有。
啊呀!
當時還有人向他進言,說是要買入一批股份便可操縱言論……可惜的是,他只在乎那些機加工與礦藏業,對不太明白的報紙行業不關心。
若是當年入了大股,還哪里有記者敢對呂家說三道四的?!
不過,他探聽到,好像新汴京城里風波不興,似乎沒有人在乎那報紙上對呂家的猜測……還有人說是那里的商人不過是一些流匪轉化的罷了。
這算是一種不幸中的萬幸吧……但是,經過他和他的幕僚商量,大家一致認為,他們的合作對象,思迭爾迷家族恐怕不能有自己這樣的幸運了。
大頭目忽必烈必定不會放過他們,如果其它韃靼貴族家族紛紛涌來……呂家在延長地區的經營全白費了!
盡管這幾年把成本掙回幾個來回了,但是,心中真不甘心啊。
大好的生意就要被頂風臭十里地的韃靼人破壞了……他決定再拼一下,不能等死,于是就派人去找思迭爾迷家族的族長。
呂文渙對派出的那個人說:“思迭爾迷家族但凡有保住延長地區的辦法,需要我們做什么,你都可以先應承下來!”
那個人是個知道輕重的家伙,他連忙收拾了一下,帶著一個小廝就趕往河套地區。
如今襄樊地區與河套地區的來往非常通暢,簡易的馬路,簡易的渡口已經將兩邊聯系了起來。
商業發展從來都是反做用與交通發展。
這條歷史上根本沒有的商道上經常可以看到商隊來往,而且無論是四輪馬車還是渡船,不管是交通工具還是運輸人員,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系統。
當然,都是簡陋之極的設備。
那個呂家派出的人不辭辛苦,風餐露宿,快速趕到了河套地區,親自拜見了思迭爾迷家族的族長。
呂文渙與思迭爾迷家族的合作中,沒有寫什么密信,也沒有親筆提字,要么是找代理人,要么是口頭傳答。
這一是怕呂氏家族給別人留下什么把柄,二是寫了也沒有用,對方根本不識字。
呂家派出的那個人早都與思迭爾迷家族的族長熟悉了。
思迭爾迷家族的族長通過傳譯與那個呂家的人交談。
他用悲傷的語調說:“大汗根本沒有什么證據……但是大家的行事都不要證據,除非我們捐獻出我們的所有,離開這里,大汗也許會原諒我們……”
那個人心中大怒,如果你們離開了這里,我豈不是白白跑了一趟!
ps:感謝書友201804、王玄斌的打賞……本人重感冒了,耽誤了一些,莫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