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那傻子是自己媳婦兒的小姑,誰也不能說了。
“我咋沒資格說了?她本來就是傻,要是不傻,一個姑娘家,能追著魏東跑?”
“哼,陸九,別以為你能打到幾個臭獵物,就能嘚瑟,你可別忘了,你不過是老夏家四房的上門女婿。
說難聽點,就是蹭吃蹭喝,蹭地兒住的小白臉,下三濫,窩囊廢。”
那人越罵越起勁兒,就差跳腳了。
陸九雙拳緊握,周身彌漫著一股寒冰的氣息。
儼然是要發怒的征兆。
就在這個時候,夏七七拎著鍋鏟,從灶房里奔了出來。
指著那說陸九的漢子就罵:“上門女婿咋的啦?上門女婿吃你家的,住你家的了?
你說陸九蹭吃蹭喝,你瞎了眼了?他每回打回來的獵物不是啥?是屁嗎?還有你,陳阿皮,我都不想說你。
一把年紀了,媳婦沒一個,還靠娘老子養著,家里活兒也沒見你做一樣。
你這叫啥你知道不?啃老的烏龜王八蛋,我要是你,先找根歪脖子樹,再找根繩子吊死再說,省的或者浪費糧食。”
夏七七罵人的功夫,盡得老夏家的真傳。
不過,她不說特別難聽的話。
主要以氣人為主。
自責陸九的陳阿皮聽到這話,果然暴跳如雷。
“死丫頭,你說啥?誰啃老了?”
“還誰,就是你,你陳阿皮,你自己去問問村里人,誰不知道你吃的比豬多,干的比雞少。
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你一個大男人不嫌害臊,我都嫌,趕緊給我滾滾滾,省的臟了我們四房的地兒。”
夏七七道。
“你……死丫頭,你給我等著。”陳阿皮道。
在他準備靠近夏七七的時候,陸九已經攔在了身前。
將兩個隔開。
背后,是他要保護的夏七七。
身前是他隨時準備教訓的陳阿皮。
打從他站在夏七七身前,陳阿皮就不敢朝前靠了。
一邊說話,還一邊后退,活脫脫就是一個慫包。
陸九瞪了他一眼,他嚇得差點尿褲子,拔腿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大罵:“等著,你們給我等著……”
這種話,夏七七也不是頭一回聽了。
壓根沒往心里去。
其他人見陳阿皮被嚇走,說話倒也沒有開始那般的肆無忌憚了。
夏多月的事兒,更是敢都不敢提。
從前,這些人總是當面、背面說夏多月的不是,陸九這么一嚇,倒是好了。
夏七七這會兒,后悔極了,若是知道,這些人這么好恐嚇,她老早就讓陸九恐嚇了。
倒是讓夏多月被白白罵了這么久。
“大家都回去吧,沒啥好看的。”夏七七道。
看也改變不了,她家獵物不可能白送人的事實。
大伙兒眼巴巴的看著那頭被陸九捆起來的羊,眼睛那叫一個饞啊。
這老夏家四房,天天吃肉,啥時候,也能分他們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