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漆行的老板趙今瞅見差不多一板車的貨物,又驗證確實是牛頭漆之后,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俗話說的好,千金難買牛頭漆。
這些生漆,經過加工之后,用在上好的家具上,估計只有京城的大人物,才能用得起。
趙今對夏七七和陸九眉開眼笑的,驗了貨物之后,當場拿了四十兩銀子給夏七七。
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夏姑娘,陸公子,你們弄回來的生漆,我很喜歡,我們東家,肯定也會喜歡。反正,你們只需要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有多少,就送多少,我們全部照單全收。”趙今笑瞇瞇的道。
夏七七點頭,“我們會盡力的!”
四十兩銀子,照例還是給陸九拿著。
不過夏七七這一次,沒有讓陸九隨身帶。
找了個錢莊,將錢存了進去,拿了契書,兩個才做了去集市找余順和余富,還有小花兒和小朵兒的打算。
只是,他們剛走,小巷子里,就蹦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張氏,一個是夏多壽。
兩個在鎮上待了好幾日了,就靠著夏老爺子那三兩銀子揮霍。
如今錢霍霍完了,張氏也好了不少,原是準備灰溜溜的回村子的,卻遇上進鎮子的夏七七和陸九。
張氏病了一遭,對夏七七恨之入骨。
所以隨即提議,要跟蹤夏七七和陸九。
大概是吃虧吃多了,兩個都知道陸九的本事,這一次,就是遠遠的跟著。
所以就算是陸九,也沒有發現背后有尾巴。
張氏和夏多壽等他們一走,兩個湊在一起商量。
“方才,這死丫頭,先是去了漆行,接著又去了錢莊?”張氏問。
夏多壽點頭。
“你說他們去漆行干啥?”張氏問。
夏多壽是個男人,見識比張氏稍微多一點,只罵道:“你蠢啊,去漆行還能做啥??自然是買漆和買漆!
買漆是不可能的,那玩意兒,那么貴!而且他們進門的時候,班車上,一板車的貨物,可出來的時候,啥都沒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賣漆?”張氏瞪大雙眼。
“可不是!只是,不知道這生漆是咋來的?偷來的?搶來的?還是騙來的?”
夏多壽不知道生漆是漆樹上采摘下來的,只以為是夏七七在哪兒偷的,或是弄來的。
“不行,咱得進去問問,那些生漆,賣了多少銀子。”張氏咬了咬牙道。
“咋問啊?會不會打草驚蛇?”夏多壽問。
“打個屁的蛇,你不知道,假裝去買生漆?”張氏啐了一口夏多壽。
夏多壽這才灰溜溜的往漆行走。
他進去的時候,伙計們正在將夏七七弄來的生漆往后院搬。
夏多壽趕緊湊了上去,“你們這些生漆咋和別的不一樣?這種東西裝的?不值錢吧?”
伙計一副你傻子的表情瞪了一眼夏多壽。
夏多壽趕緊道:“我是想買生漆,就這,多少錢!”
“你還是算了吧!這些,你買不起!”伙計嗤笑。
聞言,夏多壽怒了,“誰說我買不起?這玩意兒,還是我們家出來的,我手上要多少,有多少。”
夏多壽聲音很大,恰好這時候趙今從后院走出來。
聽了夏多壽的話,腳步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伙計們仍舊沒有理會夏多壽。
夏多壽頓時覺得沒有面子,于是咋呼道:“哼哼,方才送這玩意兒來的,一個姓陸,一個姓夏對不對?”
伙計們不清楚,但是趙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