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迎了上來。
“這位大爺,你方才說,這生漆是你們家出來的?你和夏姑娘、陸公子是啥關系?”趙今問。
“我侄女和侄女婿!他們是不是給你們送那玩意兒?”夏多壽伸手指了指伙計運進后院的牛頭漆。
“沒錯!”
“哼,那不就得了!”夏多壽一副不把這事兒,當事兒的樣子。
趙今被他唬住了,于是問道:“你方才說那生漆,你手里要多少,有多少?”
“那是自然,那兩個,要還得我夏多壽點頭勒!”
夏多壽平日里,就喜歡在村里吹牛。
假話說的跟真事兒一樣。
趙今信以為真。
“陸爺,你真能給我大量供應那生漆?”趙今問。
“你懷疑我?”夏多壽挑眉,沒好氣的問。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很缺那生漆。”趙今道。
他沒和眼前的人說那生漆是牛頭漆。
不知道為何,比起夏七七,他就是沒有那么多信任。
可到底,還是被夏多壽忽悠住了。
夏多壽一聽這掌柜的缺,心底立馬就有了注意。
“你方才給我侄女和侄女婿多少錢,那么點生漆?”夏多壽問。
趙今猶豫了一下,不太想回答。
“哼,你既然不說,那我們就沒什么好商量的了?!”夏多壽說著,轉身就走。
趙今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肥羊走掉。
他若是能夠得到更多的牛頭漆,那東家那邊,他自然會得到更大的賞識。
遲早有一天,會被帶到更繁華的地方去。
“等一下,我給了陸公子和夏姑娘這么多。”趙今比了四根手指。
“四百文?”夏多壽問。
趙今搖頭。
“四……四兩?”夏多壽大叫。
趙今剛準備否認,可是夏多壽壓根不給他機會。
“那么點生漆,居然值四兩?你……你跟我合作,我給你無限提供,那些錢,你全部給我。”夏多壽道。
“你當真這么算?”趙今皺眉。
那些牛頭漆可是四十兩他買回來的。
“當然,你要是不愿意,我找別家去。”
夏多壽是這么想的,有一家要,自然有第二家要。
而且,鎮上又不是一家漆行。
“我愿意,我愿意!”趙今點頭。
“只是您啥時候能送一次生漆了?”趙今問。
“隨時啊!不過,我有條件!”夏多壽道。
“啥條件?”趙今又問。
“既然是我們送東西,那我侄女和侄女婿的,你就別要了。”夏多壽道。
一趟四兩銀子,這么好的掙錢法子,他是不會讓四房那個死丫頭做的。
“可是我們之間有契約。”趙今有些猶豫。
“啥契約不契約的,還不人說了算的?再說了,他們連個心可大了,一堆的事兒,不像我,閑人一個,每天給你送生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