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夏七七和陸九交代著話。
另一邊,趙漢也和自己的手下交代事情。
“你們都是王爺軍營里,最出色的士兵,王爺讓我們聽白大人的安排。
白大人給我們的命令,就是聽這位陸爺的!所以,這位陸爺哪怕是讓我們去死,我們也絕對不能退縮,知道嗎?”
“屬下遵命!”
“好,我們去找陸爺!”
趙漢領著士兵,到了陸九跟前。
陸九先前已經說過了,人分兩撥。
一撥人跟著夏七七,一撥人跟著自己。
兩撥人是在山腰的地方分開的。
分開的時候,誰都沒有依依不舍,因為知道,還有再見的時候。
陸九要帶著這十個士兵,外加一個白老頭,去虎皮山最高的山峰頂上,找白頭鷹的老巢。
這一去是多少天,夏七七不清楚。
但她知道,她手上這二十個人,會在她手上,發揮最大的作用。
這一次,看起來,陸九去的著急。
可實際上,許多事兒,夏七七和陸九早就已經提前商量過了。
他去山里之后,遇上難題要怎么應對。
而她,怎么在山下,帶著一群人,繼續過好日子。
夏七七領著二十個士兵,去了山洞里,搬完了所有的生漆。
他們回到村子的時候,陸九和白老頭他們,并沒有下山。
夏七七甚至問了她爹娘,還是沒有半點消息。
與此同時,被撞傷腦袋的夏多壽,差不多好了。
他好了第一件事兒,就是做不正經的事兒。
差張氏去打聽生漆的情況。
張氏打聽了一上午,回去的時候,差點氣炸了。
“夏老二,你說的那偷的法子,根本行不通?!”張氏氣呼呼道。
“咋回事兒?”
“那死丫頭自己不在家,但是買了兩條看門狗,我剛進院子,就被轟出來了,更別說,去偷罐生漆!”張氏抱怨道。
“看門狗你宰了便是,正好還能吃個狗肉咧!”夏多壽不以為然。
“你放屁!我說的看門狗,可不是狗,是人!”張氏道。
“人?”
“就是趙蘭和羅娟兩個臭婆娘的男人,那兩個男人,和老四一家,是穿一條褲子的,我是沒辦法玩過他們了!”張氏直接道。
“你這沒用的婆娘,這么兩個人你都搞不定。”
夏多壽氣的不輕。
沒有生漆,他咋和那漆行的掌柜,定契約?
沒有生漆,他咋拿到八兩銀子?
可趙磊和馮虎兩個,確實是硬骨頭。
“咋辦啊?”夏多壽急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
若不是腦袋上的傷,還沒好,他非得將自己給薅禿了不可。
張氏也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得,突然她道:“老二,要不然,咱隨便去買點生漆,拿去充數算了!只要拿了契書,咱以后還是從別人手里買生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