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咱兩,一開始就弄錯了!費那么多心思去偷人家的東西,倒不如去鎮上花點錢去買,省時間不說,咱還能省力氣。”
張氏話一說完,夏多壽樂了。
“是啊,我咋沒想到,去鎮上買點生漆去充數勒?反正那掌柜的,給我的價錢可不低。咱低價買進來,高價賣出去,你覺得咋樣?”夏多壽問。
“當然好!只是,咱沒本錢啊,買東西,可不是要本錢的。”張氏道。
“誰說咱沒本錢?”夏多壽嗤笑一聲,顯然不認同張氏的話。
“你有本錢,在哪兒了?我咋沒看見!”張氏狐疑的盯著夏多壽,她還以為,夏多壽背著自己藏了私房錢。
“你想啥了?我可沒有私房錢!”夏多壽直接打斷張氏的念想。
“那你說咱有本錢!”張氏翻了個白眼。
“你傻啊,咱可以去偷娘的啊!大哥回來,明面上,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可暗地里,應該還是給了爹娘一點錢的,不然你覺得,娘每日給他做那么好的伙食?”
就算是親兄弟,還得明算賬。
在錢的事兒上,他娘可不糊涂。
特別是先前,夏多貴騙錢的事兒,擺在那兒,夏老太就更加不可能,讓人拔光自己的毛。
“你的意思是,偷娘的錢,去買生漆,然后倒賣?”張氏問。
“沒錯!”
“可若是老太婆發現了,咱可就完了!”張氏有些害怕。
“發現就發現唄,大不了,咱也學那四房的,分出去!反正,咱現在有養活自己的手藝了!”
夏多壽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張氏覺得在理。
自己在老夏家吃了這么多年的虧,好事兒沒占到,壞事兒全是自個的。
而且她們現在有了掙錢的營生,老夏家那點潲水,她也看不上了。
“那咱可說好了,掙了錢,你可不能拋下我!”張氏道。
夏多壽:“你說的啥混話?你是我婆娘,我咋能扔了你?你趕緊去看看娘屋里,有沒有人,沒人咱趕緊的!”
夏多壽催促的急,張氏也想發財,想的急。
這么一合計,當下就去了夏老太的屋里。
也不知道是張氏倒霉,還是夏老太運氣好。
她一去夏老太那兒,就被逮了個正著。
若不是張氏急中生智,問夏老太夏多壽治病的事兒,她少不得要挨一頓罵。
“老二已經好了,那花錢做做傻瓜的事兒,咱家就不做了!他若是腦袋再疼,就躺炕上睡覺。
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連這點疼,都忍不了?”
夏老太說的理所當然,張氏急著眼,不停的道歉。
等出了夏老太那兒,她又死命的罵,罵的口水都干了,才去夏多壽那兒去說自己看到的事兒。
東西偷不到,錢也偷不到。
夏多壽全身都是戾氣,對張氏的態度,也沒好到哪里去。
“哎,這日子沒法過了!想個錢,咋就這么難?”夏多壽問。
“誰讓你不是大房的,你若是大房,不啥錢都解決了?”張氏道。
“你也莫要諷刺我,你若是大房的,不也是跟著吃香的,喝辣的?”
夏多壽自認為,張氏和自己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好。
倒是三房和大房的媳婦,一個比一個好看。
大房媳婦手上有錢,長得不錯。
三房也可以,唯獨他自己的婆娘,夏多壽多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