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再吵也解決不了問題,照我說,還是找機會想辦法去偷錢!”夏多壽道。
沒錢,就買不了生漆。
沒有生漆,就和那掌柜的,簽訂不了契約。
莫說一次八兩銀子,就是一次八個子兒,他也想不到。
“你說的容易,你娘跟個母夜叉似得,錢又是她的命根子,你去偷偷看,看看能不能偷到她的錢。”
張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男人,除了一張嘴,就啥用也沒了。
她也不知道,當初自己瞎了眼,到底看中那男人啥了。
“你是非要和我吵是吧?”夏多壽問。
“我和你吵?夏老二,你個沒良心的,到底誰和誰吵?分明是你看我不慣,要和我鬧。”張氏怒瞪夏多壽。
“你個臭婆娘,反了你了,看我不抽死你!”
夏多壽提著拳頭就上來了,啪啪幾個巴掌之后,老夏家二房,響起了激烈的聲音。
夏多壽揮舞拳頭,張氏不停咒罵,這場風波,鬧得整個老夏家都知道了。
就連夏七七也收到了消息,躲在院子里偷樂。
院子里,她笑的差點岔了氣兒,那些幫她忙的士兵們,卻是一個個眉頭緊皺,如臨大敵。
眼下,在白老頭回來之前,他們都是夏七七的手下。
夏七七讓他們做啥,他們就得做啥,可是現在,他們啥命令也沒得到,全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些啥。
夏多福從屋里出來,瞅見這一個個身強體壯的漢子們,一陣心驚肉跳的。
“七七啊,你打哪兒,弄了這么些人過來?他們這一個個都不干活兒的嗎?”夏多福問。
“我倒是想,可沒活兒干啊。地里的活兒,你天天帶著兩個妹妹,早干完了,西瓜地,我去看了,也沒啥好看的。我又不能讓這些人走,我也沒辦法了!”夏七七道。
說完,她又道:“不對啊,這些人可以給我懇荒啊!我力氣有限,可這二十個勞力,總不至于力氣有限吧!”
夏多福點頭,“說的也是!咱北山山腳下,還有好幾畝荒地勒,不過那地兒,荒草多,石頭也多,墾出來不容易。”
“嘿嘿,那就讓他們去!反正,阿九說了,白送的勞力,不用白不用。”夏七七道。
夏多福蒙了一下,心底竟然覺得,自己閨女的話是可行的。
大概,他學壞了?
接了好幾戶農戶的農具,夏七七領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去墾荒地。
這么二十個威武雄壯的漢子,擱哪里,都是一道風景線。
更何況,全跟孫子似的,跟在夏七七身后,,村里人一個個的眼睛都瞪直了。
又好奇的,上來問情況。
夏七七只說是陸九家的遠房親戚,大伙兒也不清楚陸九的家底兒,但是瞅著這么些壯漢,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這若是農忙的時候,這么一群漢子過來,那地里的活兒,估摸著,不到一天,就得全部突突完了。
夏七七領著人到了北山,沖那些人道:“那啥,我知道委屈你們了。
你們都是將來的將才,但是活兒沒有高低貴賤,你們在戰場上殺敵,又在這兒墾荒地,這叫能屈能伸,只有大丈夫才能做到,總有一天你,你們遲早會得到上天眷顧的,都做將軍的!”
夏七七一顆甜棗下去,讓那些心里有怨言的,真的只能將怨言憋在心里了。
不過到底是訓練過的硬漢,就像夏七七說的,能屈能伸,一個個抓起鋤頭,就開始干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