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太棒了!”夏七七隔著院墻,沖夏多貴道。
“你在看?”夏多貴驚呆了。
“是啊,方才揍的是不是很開心?往后豆豆再敢欺負六嬸,你就這么揍!”夏七七道。
夏多貴回想了一下,除了怕被發現,他其實挺開心的。
就是覺得,一個大人揍一個孩子,挺沒品的,還是用偷偷摸摸這種方式。
“六叔,你趕緊回去吧,今兒的事兒,打死不承認。不過我猜豆豆不會告狀。”
畢竟,那小子拉褲子上了,不至于將自己的丑事兒說出來。
夏七七猜的沒錯,豆豆果然沒告狀,也老實了幾天。
倒是張氏和季氏兩個忍不住了,拾掇夏多壽和夏多寶兩個,趕緊說去鎮上的事兒。
六房得罪了,也不會幫著豆豆說好話了。
趁著這一日的晚飯,夏多壽第一個沖豆豆發難了。
原因是豆豆將肥肉扔在桌下喂旺財。
旺財是村里的野狗,平日里到處跑,這家吃一點,那家吃一點。
但都是剩飯剩菜,沒有人會像豆豆一樣,這么喂狗。
“豆豆,你干啥咧?這些肉,全家人都不吃上,你竟然拿來喂狗,你太過分了!”夏多壽大吼。
豆豆向來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夏多壽這么一說,他也不甘示弱的回應,“我碗里的肉,我想給誰吃,就給誰吃,你管不著!”
“豆豆,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二伯也是為你好!咱家也不是啥有錢人家,你弟弟信小子一年都吃不上兩頓肉,你天天有的吃,居然還這么浪費,難道在你眼里,你弟弟還不如一條狗?”
張氏也跟著嚷嚷,一臉不滿的看著豆豆。
接著是夏多寶和季氏。
“豆豆,這肉多少文一斤,你知道嗎?地里的活兒,有多辛苦,你做過嗎?你每日去學堂,從早睡到晚,咱卻要在地里,從早干到黑,你太過分了!”
“豆豆,你必須學著解約!”
一個兩個,都開始指責豆豆。
豆豆氣呼呼的站了起來,手上的筷子,用力一扔。
像頭野獸似得,豆豆用力的推了一把身邊的夏多壽,直接將人推得摔倒在地上。
夏多壽差點沒氣死,張嘴就罵,“小畜生,怕是將你的狗膽兒養肥了,你連老子都敢推!”夏多壽大罵。
“老二,你說啥了!有你這么做二伯的嗎?”夏老太站了起來,不用說,又要護短了。
若是平時,夏多壽也就真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了。
但是現在不同,他們必須靠著這一次,去鎮上。
“他有當我是二伯嗎?這么多長輩,他說摔筷子,就摔筷子,他這些年的書,念哪兒去了?子里去?”
夏多壽說話粗俗,但話糙理不糙。
一直沒說話的趙美娥開口,“豆豆,給二伯道歉!”
“不道歉,我沒錯!”豆豆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