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是江燕帶到老余家的孩子,在外人眼底,就是拖油瓶,吃干飯的。
但是老余家不一樣,真的將虎子當成了自己親生的。
原本應該成親之后帶過來的孩子,在余順和江燕兩個還沒有成親的時候,就帶到了余家,和余家的人一起吃喝,感情十分的深厚。
江燕聽到兒子沒有淘氣,松了口氣。
又想起余老太說的,夏七七和陸九來了,她辨了一下方向,沖夏七七道:“七七,今兒太忙了,照顧不周,反正你也是你的家,你在家里是怎么樣的,在這里都可以怎么樣。”
江燕的意思,是讓夏七七放松,不要太見外。
夏七七明白這個理兒,圍著江燕說了一會兒話,也沒在喜房久待。
才出門,就碰上了來喜房的余桂香。
她應該是來找夏七七的,上來就開口,“你爺奶來了。”
“他們來了?外公和外婆叫他們啦?”夏七七問了一句。
余桂香搖頭,“去年那事兒,你外公、外婆和老夏家就不來往了,這一次應該是他們自己來的。”
當初,余桂香生小米兒難產,加上夏老太親自帶著村里人,要教訓夏七七。
那會兒,余老太也在,便記恨上了老夏家。
夏多貴成親,也沒有去。
這一次,也沒有做好請老夏家人的準備。
如今,夏老太和夏老爺子過來,但是不請自來了。
“除了我爺奶,還有其他人沒?”
以夏七七對老夏家人的了解,吃酒席這種占便宜的事兒,按理不應該只來老兩口才對。
余桂香點頭,“還有你二伯一大家子!”
夏七七一聽,便知道,這又是一件不好辦的事兒。
前院,聽到夏老爺子和夏老太來了,余老爺子和余老太兩個,都不咋高興。
畢竟自己閨女,曾經在老夏家吃過苦頭,而他們,也在老夏家沒少受屈辱。
到底是成親的大日子,余老爺子再不高興,也沒有將情緒寫在臉上,他客客氣氣的上前,沖夏老爺子和夏老太道:“屋里請。”
夏老太扯了扯夏老爺子的衣袖,“早說了我們就不該來,這老余家哪里有半點歡迎我們的意思?”
說完又開始抱怨余桂香,“老四家的也是,這是她娘家的事兒,也不見出來接個人,害我們這么丟人!”
后面跟著的夏多壽一家子倒是沒管什么丟不丟人的事兒,就想著中午能不能好好的吃一頓。
如今老夏家就剩下二房沒分家了,三房分家之后,成天不在家,去做啥了,也不會知道。
夏多壽偶爾逮著他們回來的時候,想去打聽消息,也被三房的人拒絕的徹底。
所以,眼下二房就只能跟著夏老爺子和夏老太到處蹭吃蹭喝。
夏老爺子聽完夏老太的話,不高興的瞪了一眼她,“你話這么多干啥?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讓你不要說多余的話?老余家和咱們家關系咋不好的,你自個不清楚?”
從前夏老太嫌貧愛富,老余家的人去了,一頓熱乎飯都舍不得。
嫌人家窮,嫌人家占便宜,每回都將人趕走。
一想到這些事兒,夏老爺子就覺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