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不管這些事兒,任由老太婆自己去作。
打從幾房接連分家,夏老爺子就一直在想自己過去做的那些事兒,一件比一件不靠譜,也難怪,村里人、本家親戚,一個個都不和他們老夏家來往。
“這又是我的錯了,我咋知道他們老余家還有翻身的機會,我要知道他們現在能過得這么好,我當初能那么對他們嗎?”夏老太也后悔。
可后悔有啥用?
人都得罪了,讓她舔著臉去道歉,她也做不到啊!
倒不如就這么下去,你不說那些事兒,我也不提。
不過,老余家該給的面子,還是給老夏家。
“這老余家自己做人差,自己兒子成親,這么大的事兒也不派人跟我們說。說起來我們就該順著他們老余家的意思,不和他們來往。”夏老太道。
她還是有點氣性在里頭的。
總覺得,老夏的還和過去一樣,高高在上,誰見了都要點頭哈腰的。
所以也不愿意和老余家低頭!
“你……你怎么這么蠢?我們老夏家,還有幾門親戚?再讓你作下去,等你死的時候,連個抬棺材的人,都找不到!”
夏老爺子真的害怕那一天,全村的人,都不和老夏家來往了。
老夏家徹底的被各家排除在外,老余家算是親家,可幾個人都不錯。
從前也幫了老夏家不少。
“你胡說八道些啥?!”
眼瞅著老兩口就要吵起來了,夏多壽趕緊道啊:“爹娘,你們莫要吵了,外頭人都在看咱們笑話。”
夏老太一聽,眉毛一挑,沒好氣的道:“誰敢笑我們老夏家?”
夏老太聲音很大,周圍不少人都朝著夏老太看了過來。
夏老太不但不收斂,反而直接朝人家瞪了過去,一副很兇悍的樣子。
“這些人是誰啊?咋這么不禮貌?”有被夏老太瞪的余家村人問了一句。
“誰知道咧,穿得這破破爛爛,一來還拖家帶口的,估摸著,是來吃白飯的!”
這話,剛好落在夏老太耳朵里,夏老太指著那個婦人就開罵,“你個長舌婦,你說誰吃白飯咧?”
“你說誰長舌婦?你帶這么多人來,不是來吃白飯的還是咋的?”
“你……你給了多少酒席錢,憑啥說我?”夏老太腦袋一熱,就問起了酒席錢。
那人剛好是村里條件還不錯的,說了一句,“不多,五十文!”五十文錢,就算是放親戚堆里,都不算少了。
夏老太來的時候,更是只準備了十文錢。
這么一比,高下立見。
夏老太怕丟面子,胡亂的說了一句,“五十文錢算啥?我們家可準備了五百文。”
這話一出,不只是和夏老太吵架的驚呆了,就是夏老爺子也呆住了。
他小聲問,“你哪來的五百文?我看你出門的時候,就只帶了幾十文錢。”
“哼,我就是看不慣這種欺負人的,,五十文咋啦,我隨便說個數字,都能壓死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