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嶺月點頭:“正是!我還給您換了件干凈衣裳呢!”
李成軒薄唇緊抿,沉吟片刻又問:“那么你的幫手是誰?”
西嶺月反應極快:“沒有,我哪里有什么幫手。”
“不可能。”李成軒望向她,神色篤定,“按照你的說法,你是被人利用,誤入節度使府假扮蔣韻儀。但你在此地舉目無親,單憑你一人之力,絕不可能去劫獄,更拿不到侍衛的鎧甲和腰牌。”
西嶺月聽得直冒冷汗,一口咬定:“王爺,天地良心,真的是我一個人啊!”
李成軒眸中略過一絲笑意,深深看了她一眼:“哦?那你是如何把我從東岸帶上西岸的?靠你自己游過去?”顯然,這是句調侃。
西嶺月自然知道不可能,但此時此刻,不可能也得可能!她唯有硬著頭皮繼續扯謊:“王爺說對了,就是靠我自己游過去的!當晚那個驚險啊,我游得那個快啊,您也太沉了,我差點……”
“你的朋友是誰?”李成軒無心再聽,徑直打斷她道。西嶺月見他表情嚴肅,終于意識到瞞不住了,立即改口:“好吧,我的朋友是一位江湖俠客。”
“裴行立?”李成軒直接點出了人名。
“呃……”西嶺月險些驚呼出來,“不是他,他怎么會是江湖俠客呢,王爺真會說笑。”
李成軒真的笑了:“你來鎮海之后總共才認識幾個人?能在節度使府有如此權力且熟知地形的,只有李衡和裴行立。”
“這……”事到如今,西嶺月否認也沒什么用了,只能替裴行立說好話,“王爺可千萬別拆穿裴將軍,他是個好人!那晚他還救了您一命呢!”
李成軒聽到前一句,目色已漸漸變沉,西嶺月見狀連忙解釋:“您放心,從始至終我都沒讓他把您的面具揭開,為此他還生氣了!”
李成軒這才臉色好轉:“本王對你們的關系不感興趣,但你若暴露本王的身份,定不輕饒。”
“沒有沒有,此事我還是有分寸的。”李成軒見她說得認真,也沒再追問裴行立的事,轉移話題再問:“如今你打算怎么辦?”
西嶺月有些喪氣:“還能怎么辦,查唄。”
李成軒把玩著手中一枚扳指,淡淡地道:“本王能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您要幫我?”西嶺月大為驚喜。
“嗯,看在你那晚對我‘不離不棄’的分上。”
“太好了!以您的手下和耳目,定能省我不少工夫!”
“誰說我有手下和耳目?”李成軒薄唇微勾,“只有小郭能借你一用。”
“啊?!”西嶺月大為失望,頓時泄了氣。
“但我有個條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