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什么意思?”
“嗯,我在想是不是誰干的?”
“誰?”
“最想參加那種事兒的,但不知為何卻沒有來的人。就是川島楓了,這只是我的一種設想,大眼先生似乎曾經說過,川島同學要以別的形式參加試膽,比方說就和這話說的一樣,他擔任了去嚇唬人的任務,想把適當再弄得有點氣氛。而他當時所做的就是那鬼火的話……”
“對呀,如果是這樣的話,花村老師說的事兒也就能解釋清楚了。他說他在半夜里搬運梯子,是他用了梯子爬到了窗戶附近。然后放出了鬼火的吧?”如果這么理解的話,總感覺整件事情就開始變得水落石出了,但是可能想象的并不是這個樣子。
“不,也并非是這樣的。”不過現在還是有一點是值得高興的,畢竟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鬼火的事件跟所有的案件應該沒有太大的關系這件事情了。
“為什么?”
“從房門的鑰匙孔中看到鬼火,那么就是說川島同學是在之窗附近外放出的鬼火。對吧?可是呢?就像你所看到的,下邊有一個很大的池塘根本就豎不了梯子的。”我把那扇窗戶打開,然后從窗戶往外看,全部都是池塘。池塘很大,完全延伸到了這棟別墅的位置。下面全部都是水,根本沒有辦法把梯子放在這里,所以也根本沒有辦法完成這件事情。
零也過來看了看,確實就像歐陽天天所說的這個樣子,這里的水很深,而且把梯子放過來絕對會讓自己造成生命危險的。所以這種事情應該正常人都不會去做吧。
“原來如此。”
“對吧?也就是說又得全部從頭開始了。真是搞不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總是站在窗戶旁邊,只會讓我覺得整個人非常的暈暈的,還不如趕緊找一個其他的地方呢。
我轉頭開始往門口的位置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胃突然就開始疼了起來,疼的我靠在了床邊位置有點兒直不起來腰。
“怎么了嘛?胃又開始疼起來了嗎?”零知道歐陽天天有胃病存在,所以每次對他的膳食都是進行。千般挑選的,每次也不能對付他,因為歐陽天天的胃真的非常的脆弱。山治也會對歐陽天天進行格外小心的飲食的。
“不是說會好起來嗎?怎么到現在了還是這么疼呢?我都已經做了那么惡心的胃鏡了,怎么還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說到這里之后,整個人好像有些眼前一亮聽消失。可能跟這個也有關系呀!
“所以梯子才必須得消失掉啊!”
“梯子?消失,為什么?”
“那么假設如此的話,兇手現在……不好,零,你把大家都叫起來帶到禮拜堂里來。”事情大概都已經解決掉了,所以現在必須將大家都聚集到一起,好好的來探討一下這件事情。
但是我現在必須單獨去完成一件其他的事情。
“我可以去聚集大家,但是你現在整個人沒有辦法隨便溜達,你到底想去做什么呀?你到底發現了一些什么東西?”零才不在乎這里的兇手是誰呢,只想知道歐陽天天的身體到底怎么樣了,不能因為抓兇手這種事情就耽誤了自己的身體呀。
“是胃痛告訴了我的,所有的迷都解開了。”
歐陽天天一路快跑,第一時間就跑到了禮拜堂的位置,直接就聽見里邊有動靜,打開房門之后就發現有人已經將汽油倒在了地板上,正準備把打火機點燃,將整個禮拜堂都給燒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