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住手,你這么做到底又是為了什么呢?你所做的這些事情我全部都已經看穿了,我已經知道了你所設下的假象和一切。好了,扔掉你手中的打火機吧,扔掉它。”我正在試圖慢慢的靠近這個兇手,因為如果他真的將打火機扔在地上的話,那整個禮拜堂就全部都完蛋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零已經將所有人都已經帶到這里了,大家再看清楚里面情況的時候。也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每個人在看見這個兇手的時候都傻眼了,因為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事情的情況竟然是這個樣子的。這有一點太讓人琢磨不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天天小姐?”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七嘴八舌的問。
“就像大伙兒看到的,他就是殺害了森村和加藤的真兇凌晨零點的惡靈。”
天空中的烏云在這個時候正好來得非常的巧妙,他完全遮蓋住了這個殺人兇手的真面目,讓大家沒有辦法看清楚他的臉。但是風好像也來得特別的巧妙,正在一點一點的吹開這片烏云。
就這樣,慢慢的兇手的面貌就出現在大家的眼前了。
“沒錯,真兇就是那個死掉的椎名真木南。”打開的汽油桶里面的汽油并沒有全部都倒出來,還有一滴一滴地正在往地上滴落。椎名同學整個人好像有些特別的不甘心。最后一件事情并沒有完成。
“這怎么可能啊?椎名他應該是已經死了呀,掛在那里的梁上了不是嗎?為什么?”川島同學整個人有些害怕了,怎么可能會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那只是一場戲而已,就像是在電視劇上演演員們常做的那種東西。首先把上半身脫的裸露,把繩索牢牢地拴在身上。就是這家伙在實際上支撐著體重,然后為了弄得看上去就像是上吊了一樣。在脖子上再纏上一根短短的假繩,然后再拴在自己身上的繩索的另一端,栓上重錘扔上去掛到梁上,再解開落下來的重錘拉住那根繩索就行了。因為要拖著自己的身體,雖然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但椎名先生的體重看起來也很輕……”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的情況,其實以前的時候我也曾經碰見過這關于這種的案件,那個時候是跟他們一起碰見的。
自己一邊再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就好像是整個案件在自己的眼前重新演了一遍,那種特別清晰的感覺,讓自己的頭腦一下子就變得透亮了起來。整件事情大概到這里都已經想的明白了。
“接下來就只有打個結,把繩索藏起來就做成一副上吊了的假象了。真是個有夠大膽的手法啊椎名先生,想到這一切都是你一個人所演的戲。那么沙雪上沒有留下腳印也就能夠解釋清楚了。”一個醫學院的學生竟然可以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可以說頭腦是相當的清醒了。他要是把自己的頭腦全部都用在學習上面,到最后絕對會發揚光大,將所有的事情都辦好。而不是現在著急的去為自己的好伙伴去報仇,而浪費了自己的一生。
“沒有什么不在場證明和謊言,因為一開始在這里拜堂里就只有你一個。”
“可是他為什么非要把自己給掛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呢?”寮長雖然現在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了這一切,但是中間有很多不明白的點,需要歐陽天天來幫忙解釋清楚才可以。
“那當然是為了不被任何人給放下來了,因為這樣的話他沒死的事兒就會暴露了。”把自己掛的那么高,就是為了不讓別人把它給拿下來。然后也讓梯子給消失了。
如果真的拿下來的話,那所有的努力到這里就全部都白費了。
“是嗎?那么梯子不見了也是因為……”
“沒錯,為了不讓任何人碰到他自己的這場虛假上吊。他把梯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新谷小姐又為什么要承認犯了根本就不是自己所做的罪行呢?”這一點大野公平覺得有些說不過去,沒有一個人會愿意成為一個殺人兇手吧。
不過那可能是因為他還不太了解。百合小姐對待自己弟弟的感情。
“對這次的殺人案件最為吃驚的。百合小姐難道不就是你嗎?因為你為了給弟弟報仇而來到了這座島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