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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云一落地后,連忙把胡涂里從龜殼中摳出來,生怕她被震死了。
可往龜殼里一看,才發現胡涂里竟然消失了,不禁大駭起來。
他明明記得胡涂里一直都在龜殼里面的,怎么突然就不見了?莫非自己跳下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她給甩了出去?
不對啊,她在龜殼之外,除了布置有隔音陣法,還有一套更加小型的護身法陣,再怎么也不可能把她人給甩出去。
“胡涂里!”
“小糊涂!”
方云一大喊起來,神色著急。
緊接著一副畫從地上立了起來,一個更加著急的聲音也是傳出來:“隊長,隊長,我在這里!”
方云一看了一愣,緊接著不可思議一幕就出現了。
只見那一副看起來極為普通的山水畫中,竟是走出了一個美人兒。
正是胡涂里。
她嚇得趕緊把畫收了起來,很是擔心地看著四周:“隊長,隊長,開始是怎么了?我感覺我都快被震死了,所以才趕緊躲了進去。”
“你這是?”方云一愕然地看著胡涂里。
胡涂里眼圈略紅道:“這是師父給我的護身真器,它并無攻擊之用,但是聽師父說,不論任何危險,都可以躲進去。任何人和任何傷害都躲得過去!”
接著胡涂里趕緊抬頭說:“隊長,我開始是準備拉你進來的,可是你太重了,我好像拉不進來。”
方云一還要再問。
一群狼眼,已經是在剛砸下的大坑四周,圍布起來。
方云一趕緊遁地而去。
狼群從坑的四周跳下,撲殺起一陣雪紗,雪紗化作霧氣漂浮而起,如寥寥寒煙往空中升騰。
到了地平處,才有遠處吹來的風,讓那寒煙改了方向,一會兒東,一會兒南。
寒煙根本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狼群往下扒開了十幾米,也沒能找到那砸死同伴的罪魁禍首,于是便只能氣呼呼地爬上大坑,四處一看,往來處歸去,凄涼的叫聲偶爾起伏,像是在為死去的同伴送終,遠處有狼音回喝。
不多時,胡涂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咬著牙:“隊長,咱們走吧,等會兒又有妖獸要追來了。”
“嗯!”
二人遠去。
只去不回。
這一路走,便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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