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吧與其說是一種行為,不如說它是一種生活方式。酒吧的喧鬧、酒的氣味、淡淡的煙草味道、還有喝酒的人,不是讓人『迷』離就是讓人瘋狂,讓人真情流『露』也讓人沉溺在靡麗當中,忘卻了白天的世界,將所有的煩心事融化在冰涼的酒精里,或快或緩的灌到胃里,每一個酒吧不同的裝飾營造出不同的空間,再加上不同的音樂與大多數相同的酒精,很容易讓一個人變得脆弱而感『性』,變得真實和善感。”翟書明低低的念著,很像是在背誦一首現代詩。
“說的這么神奇,酒吧不就是為酒店提供服務延伸產業鏈的地方嗎?現在酒吧里嗨,陌生的不認識的人找到了某種感覺,然后就在酒店劃上句號。”趙至剛也表達出自己對酒吧的認知。
“生活在鋼筋水泥森林中的人們,很多心情和美好似乎經常被淹沒于匆匆的城市節奏和繁忙的工作當中,人與人之間變得無比陌生,孤獨的感覺總會時時縈繞著我們每一個人。只有在酒吧里,人們才不用裝,在排解壓力的同時釋放自我,重新尋回那份自由和灑脫。周圍都是那些陌生的面孔,但內心的本『色』沒有距離,越是『性』格相似的人越容易在酒吧里找到話題找到一起喝酒的樂趣。”孫貝行說。
“男人泡吧,理由有很多,選擇卻只有三種,要么喝茶,讓理『性』一杯接一杯地續;要么喝酒,讓『迷』『亂』一口接一口地醉,要么就著咖啡,把熱氣騰騰的情感一勺連一勺地澆。男人跟男人泡,多半就事論事,直奔主題。只有男人跟女人泡才稱得上泡吧,男人約了女人泡吧,話題總會不由自主地滑向浪漫。”
“啥滑向浪漫啊?不就是滑向大床唄!”趙至剛對翟書明詩一樣的說話很別扭。
“對愛泡吧的女人來說,泡吧是體現另一種生活狀態,打碎平常的自己,看到自我的另一面,都市的另一張臉,哪一張更真實?如果真的要緩解壓力、釋放自我、獲得快感,還是只能在酒吧里去尋找。而且在酒吧里,男人也不用裝出外面世界的樣子,都是赤『裸』『裸』的卸掉了偽裝,真情真『性』。”孫貝行的話一完,就望著寧聲濤。
不等寧聲濤開口,趙至剛就搶了發言權。“得了吧,還那么多講究,喜歡泡吧的女人不就是喜歡被人泡嗎?泡吧其實跟泡妞就是兄弟,孿生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五是為了泡妞才泡吧的,女人百分之八十等著一段被泡的經歷,開啟一段神秘的心路歷程。”
“說的不錯。”寧聲濤贊賞的對趙至剛說。
這時候,因為早就把『奶』茶喝了,翟書明說再點一杯,趙至剛嚇得使勁阻止,于是他就在寧聲濤的杯子里嘗嘗寧聲濤的拿鐵咖啡,又使勁的把放糖往杯子里加。
“酒吧是個奇特的地方,對于陌生人來說它最大的特點就是陌生,陌生的一切,音樂、酒、煙、演唱者、男人和女人,不同風格的侍者,酒吧是溫暖的,放松的,也是危險的,很多人一旦去過,就『迷』上了,『迷』失了方向,再也不愿意失去這樣的生活。有的人泡吧能上癮。”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