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傳聞中孫正然似乎也是戴著鐵面具上戰場的,于是和那人戰了起來。數回合不分上下,那頭戴帽子的男人槍如游龍,花槍虛實不定,時不時點在祖榮的鐵甲上,讓祖榮時不時地失去重心。
身著重甲的祖榮很清楚,在單挑的時候,墜馬和死了沒有區別,對方可以很輕易地調轉馬頭,拉開距離之后然后靠著馬的速度來沖擊他。
然而,他略微有些沉重的長桿大刀根本沒法擊中對方,縱使勢大招猛,對方在馬上卻如一條游魚一般,時而朝鞍側墜去,時而向前或后面下腰,祖榮的大刀幾乎是招招落空,而對方的槍尖,側屢屢中的。
此消彼長之下,祖榮已經有些開始體力不支,他打量著對方的馬,對方的馬披了掛,的確沒法像之前那樣直接下刀讓馬受驚,但是他的確想到了一個略有些危險的辦法。
就在那頭戴教頭帽的人一槍直接刺向祖榮的時候,祖榮裝作中槍,直接翻身滾到馬下,隨后用手中的長桿大刀刀桿,重擊那頭戴教頭帽的人的馬腹。
被突然擊中了腹部的馬揚起蹄子,高聲嘯叫起來,而馬上那人則急于穩住馬匹,沒有注意到掙扎著站起身來的祖榮。
祖榮的大刀直接擊中了那人的后背,那人后背處的甲胄被擊穿,后背上出現了深達兩寸的傷口,而祖榮顯然沒有半點讓他歇息的意思,用大刀直接將那人捅了下來。
見到被捅下來的人,祖榮沖到他馬的側面,一刀直接搗到那人的喉嚨上,眼看那人連掙扎都沒了。而難得戰勝對方的祖榮,此時此刻也頭昏腦漲,滿耳都是聯軍的歡呼聲。
而正是因為他耳中滿是的聯軍歡呼聲,他沒有聽到,身后的親衛們給出的警告。
他看著面前的尸體,突然皺起眉頭,這人頭上滿是黑發,皮膚也并沒有多少褶皺,并不像接近六十歲的孫正然。
沒過幾秒,他就知道了,孫正然究竟跑到哪去了。
他聽到了身后的馬蹄聲,轉頭一看,卻發現一個審批蓑衣,頭戴鐵斗笠,臉上掛著極其簡單卻又十分嚇人的鐵面具的男人,手中持一把大槊徑直朝他撲來。
大槊順著他的臉插了進去,穿過腦袋,穿過頭盔。孫正然左手拔出倭刀,直接將祖榮的脖子斬斷,那顆殘缺不全的腦袋,就這樣停在了他的大槊之上。
炮聲,響了起來。
無數漆黑的炮彈朝著昌江縣縣城飛去,聯軍士兵推著沖車抬著云梯撲向城墻。而騎馬的吳大則緩緩停到孫正然旁邊,朝孫正然拱了拱手。
“寶刀未老,寶刀未老啊,孫公。”
“什么寶刀未老,”孫正然笑起來“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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