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滿眼期盼地問:“所以夫人也覺得他可疑對吧?”
繞來繞去,她就一門心思覺得凌歲寒不可信,自己排斥不算,還要拉著蕭月熹一起。
蕭月熹一陣無奈道:“讓乘風有空了過來見我,我有事問他。你照顧我這兩夜一天應該也累壞了,眼下我也沒什么事,你也去歇一歇。”
蘇蘇剛要搖頭,就聽一陣敲門聲。
“蕭夫人,微臣來給您送藥請脈了。”
自打蕭月熹當眾表明了身份,這群人怎么都客氣起來了?
蕭月熹聽著李然那無比拿捏的假恭敬,雞皮疙瘩先起了一身,沖著蘇蘇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行。
片刻后,蕭月熹看著徐步走來的李然,哭笑不得地問:“我說你能正常點兒么?”
進了房門的李太醫,原形畢露道:“你以為我想啊?這不是增強你身份的可信度么!”
蕭月熹無話可說。
“剛才我看你精神頭不錯,這是滋補的湯藥,給你補氣血的。”李然一邊診著脈,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著。“昨晚死的那三個病人,不是腐骨散毒發,而是悶死的。”
蕭月熹愕然看著李然。
李然“嘖”了一聲,挑眉道:“哎哎哎!別以為愣這一會兒神就能躲得了啊!趕緊趁熱喝了!”
蕭月熹毫不費勁地一口悶了碗里的藥,甚至來不及仔細品味那是什么怪味兒的,急急地問道:“服了藥的病人并不多,又因為吐血的癥狀太過兇險,都是要有人照應著的,誰能有機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手腳悶死一個大活人啊?下毒還說得過去。”
“可人就是被活活悶死的。”李然的目光沉了下去。“剛才乘風統計了一下義工人數,發現黃大人后來送來的這些人里,少了兩個,這兩人正好是昨晚幫忙的義工,應該是得手后趁亂跑的。”
“我就知道……”蕭月熹早就交待過乘風,這個節骨眼還肯來幫忙的肯定有心懷不軌者,可縱然再留心,再防備,也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頓了頓,蕭月熹忍不住問:“我還是不明白,昨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樣的意外,才能讓兇手有機可乘的?”
“是因為那個書生。”李然臉色很難看地說。“他最開始跑出來鬧事的時候,那些人也就剛吐完血昏過去,幾個義工手忙腳亂地在院子里幫著煎藥,折騰了一個晚上,大家狀態都不怎么好,一有人咋呼起來,就全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