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熹豁然起身,正要掀被子,一陣暈眩感讓她不由得又倒了回去。
天旋地轉。
蕭月熹忍著頭暈和惡心,閉目靜待了半晌,才總算緩過來些,可力氣也似乎被這一陣莫名的不適所耗盡,她連手指都懶得抬一下,一邊在心里暗罵自己嬌氣,一邊竟有了些許困意。
先睡吧,睡醒了去問問李然,我這身子到底還能不能養好了!
蕭月熹帶著這樣的憤懣幾乎撐不住就要睡去,卻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這感覺太熟悉了——是危險的氣息!
蕭月熹倏地睜開眼,還未待動作,余光就瞥見一道黑影自床邊閃過。
“唰!”
一聲輕微的響動后,周遭便充斥了白色的粉|末,蕭月熹本能地抬手掩住口鼻閉氣,同時從榻上翻下去。
雙足將將落地,耳旁便想起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沒用的,這東西是專為你準備的,沾身即中招。”
蕭月熹難以置信地尋聲望去,可還未看清那人的臉,便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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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輕守在賢王臥房的外間,枯坐了一個下午,沒見李然出來,但里面照顧的人似乎都沒有先前那般手忙腳亂了。
慕云輕權當這是好現象,一動不敢動地等著消息。
“皇上。”何通瞧了眼窗外,這間屋子視野很好,這個時候正好能瞧見西邊紅彤彤落了半邊的落日。他小心翼翼地勸道:“天色不早了,皇上還是回宮等消息吧。”
皇上沒反應,卻也沒動怒,何通不由大著膽子進一步勸道:“這王府上下都忙著王爺的事,怕是也沒那空閑準備晚膳……”
慕云輕終于轉頭看向他,頓了頓,才啞著嗓子問道:“月熹怎么樣了?”
何通愣了愣道:“這……沒見蕭夫人出過房門,該是還在休息吧?蕭夫人這些日子來回折騰也辛苦,皇上也為她想想吧。”
慕云輕嘆了口氣,起身邊走邊道:“罷了,朕去叫月熹,擺駕回宮吧。”
果然提起蕭夫人有奇效,何通喜出望外地應了聲“是”,忙不迭跑去傳令去了。
少頃,剛平靜些的賢親王府再度恢復到人仰馬翻的狀態——皇帝陛下寵愛有加的蕭夫人,就這么在賢親王府消失了!
起初慕云輕推開房門沒瞧見人,還以為是她一覺醒來惦記著賢王的事出去問話了,可問遍了王府上下,都說沒見過人,慕云輕這才覺得不對。
蕭月熹不是那般不懂分寸的人,這個關頭,若她真的要去查什么而離開王府,也肯定會先跟慕云輕說,不會這樣平白無故地離開,還不讓任何人瞧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