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擊飛,衰落一棵樹下。
贏者,宋飛鷂是也!
宋飛鷂,向那人逐漸逼近。后者坐不住了。
“小師弟,師兄以前最疼你,你怎么的,不想著幫我一幫么?”他向柳懷音道。
“我……”柳懷音欲言又止。
他便又道:“想當初,每年春天我都會幫你采桑子,你有時兜那么一兜兒,說要給師兄吃……”
“別,你別用師兄的臉騙我了,”這回,柳懷音立刻打斷他,“他是土生土長的蘇州人,而你說話,一口北方大碴子味!”
“恩?竟是因此……”吳全一愣,隨即大笑,“哈哈哈哈……最終,還是因鄉音難改嗎?!”
說時遲那時快,凌空飛起一個霹靂彈,炸開十里迷煙。宋飛鷂不再追趕,回頭抓起柳懷音退避三舍,隱約間,聽得迷煙里傳來聲響:“恕不奉陪,有緣再見!”
……
林長風是被踹醒的。他不勝藥力,在迷煙中暈倒了,醒來時,就看到半張令他厭煩的臉。
“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幫到了,你自己做不到么,是你自己的問題。”她一張口,對他又是嘲諷。
他冷哼一聲,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拍著胸脯道:“我說到做到!你將我出賣給羅崇瑞之事就此罷了!你我兩清!”
他起身拍拍土,尋了柳懷音要來牌位,正轉身欲走,宋飛鷂攔住他。
“哎,別介,”她的手在他面前抖了兩抖,“依照約定,你還要再給我三百兩呢!”
三百兩,這是好大的一個數。柳懷音估摸林長風拿不出來。
果然,他道:“我……現在身上沒錢!先欠著!”
這就叫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不過他理雖虧,氣仍壯,以一臉蠻橫將“沒錢”兩字詮釋成天大的光榮一般。
“你們不要再吵了,”柳懷音無奈地中斷他們的對峙,“所以……有沒有人告訴我,這到底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林長風會在這里?”
于是,這便不怎么好答了。
“我這回是有要事,碰巧與你們遇上,不是刻意追蹤……你不要把看到我的事告訴蘭霜。相遇幾次我都擋著臉呢,我信守諾言,她不想看到我,我就不給她看到!”林長風努力解釋。
“擋著臉的人?我們相遇過嗎?”柳懷音細思,終于想起,“哦,戲樓密道中那個遮遮掩掩還跟常情阿姨打作一團的神秘人,原來就是你啊!”
“莫再提那個女人!”林長風面目猙獰。
“嗯?為什么啊?她一臉認識你的樣子,還扮成你四處行騙哩!”
“她……”林長風好像更難解釋了,“其實也沒認識多久!羅府時,是她把我放出。然后……”
話停在此處。
“然后?”柳懷音好奇道。
“……”
宋飛鷂及時插嘴:“啊哈然后,自然是被迷暈,被她日了唄!”
“這不是重點!”林長風一揮手,又是一派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我來平越,確實有事……”
他撫向懷中牌位。
“我要遵循我的諾言:余生,替朋友將追緝了數年的真兇揪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