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人,只有教主一人……”
“你在這里受苦,你的教主何在,你信奉的神又何在!”
“教主……教主會替我報仇!”
“報不報仇是將來的事,說的是現在:你把這本書一頁頁撕下吃掉,你敢跟我賭,你在吃完之前他會出現嗎?”
馮乙不吱聲。
“啊,你不敢。那我們繼續。”宋飛鷂對于伏在地上的人,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你不需要用這種眼神瞪我,我這個人很豁達,本來嘛,你怎么寫夜隨心,我都無所謂。所以你猜一下,你真正的錯處在哪里?”
“……”
她抬起書,概括道:“居羅一役后,夜隨心被送回北越軍營,陳棟已死,她昔日的同僚對她虎視眈眈,也對她伸出魔爪……”
那些細節上的污言穢語她最后還是沒有念出,在這本書的末尾,男人女人都成了[嗶]的動物,已徹底失去了人倫。書一合,她隨之閉目,似在壓抑著什么。
“一派胡言!”終于,她低吼,吼得馮乙一震。
那么,這才是她真正動怒的原因。
“邊陲將士鐵骨錚錚,誓死守國門!區區文人竟敢辱之你罪無可恕!”
……
柳懷音坐在院里,盯著漫天星光。今夜他在外面轉了一大圈,什么忙都沒幫上,現在有點郁悶。
宋飛鷂去審馮乙,沈蘭霜前去探望梁采夢,幾位前輩準備提審那侏儒大家都很忙,就他一人挺閑的。他現在既無聊,又有點茫然。
一開始說好的想親自報仇,現在看來吳全惹了眾怒,自有高手做掉他,根本輪不到自己。既然如此,他還瞎摻和個什么勁兒呢?
沒過多久,關押馮乙的那扇門打開,宋飛鷂緩步走出,她看起來神清氣爽,心情愉快。
柳懷音急忙迎上:“啊……大姐,馮乙交代吳全在哪里了嗎?”
“已有眉目,”宋飛鷂整了整衣襟,“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高興。”
“你高興??”
牢房內,傳出馮乙的shen[了個]yin,柳懷音探頭看一眼,發現他正抱著肚子哀叫,旁邊散落了一些書頁和他的嘔吐物。
“他……怎么了?”
“禍從口出,就原樣吃回,”她便把門一鎖,“放心,吃個十本書暫時死不了滴,就讓他在里面自我反省吧。”</p>